未分類

黃寧兒唸誦完咒語,隨手將手裏的符籙一拋,符籙立刻自動的燃燒了起來,對外散發出了一道幽綠色的火焰。

幽綠色的符籙很快爆裂了開來,轉瞬之間消失不見。

“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等到這火焰爆裂完以後,我們就可以回到之前的公路上了!”

黃寧兒自信的叫喊着, 可是,任憑那火焰完全的爆裂殆盡,我依舊發現自己處身在墳墓的中間。

“吹,吹,接着吹,怎麼你這符也都燃盡了,咱們還是在這墳墓裏面?”

我說着話, 便要扶住身邊的墓碑,卻被黃寧兒一把攔住。

“小亮,晚上的時候,千萬別亂碰墓碑,尤其是這墓碑殘缺不全的時候…….”

黃寧兒的聲音聽上去嚴肅到了極點。

“怎麼,這樣的事情還有什麼說法嗎?”

我有些不明覺厲的問道。

“裏面的說法大了去了,從風水的角度來說,斷裂掉的墓碑也叫做斷龍,最是兇險無比,不僅會禍延到死者的孝子賢孫,就算是你這種外人不小心碰了,恐怕也會沾染上深重的陰氣。”

黃寧兒抱着雙臂,滿心認真的說道。

聽着她的話,我連忙把自己的手縮了回來,看向她的眼神裏滿是恐懼。

“小亮,看來我真的是猜錯了,我們恐怕從一開始,就是被人故意的引入了幻陣裏面!”

(本章完) 我們幾個人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一陣淒厲的貓叫卻突然從我們不遠處響起,隨着聲音,小黑猛然間從墳包子中間竄了出來,徑自的撲入了獸奎的懷裏。

“小黑,你終於來了,這可實在是太好了!”

獸奎抱着小黑,幾乎興奮的都快要一蹦三尺高。

小黑蜷縮在獸奎的胸前,卻是不斷的喵喵的亂叫着,極力的想要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

“我想起來了,這裏是回民第二墓地,怪不得這裏的情形這麼眼熟!”

黃寧兒重重的一拍自己的小腦袋,好似恍然大悟般的叫了起來。

“原來是這裏!”

我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衆所周知,我們國家的民族政策,屬於那種完全尊重少數民族特殊習慣的開放型政策。

根據回民的喪葬習俗,他們的人死了以後,並不需要拉去火葬,而是直接的根據伊斯蘭教的傳統直接下葬。

由於地處內地的關係,我們這座城市裏的很多回民都已經漢化,很多民族的習俗也都隨之與我們漢人的一模一樣了。

就拿眼前的這片回民的墓園來說,絕大部分埋入其中的回民,就並沒有根據伊斯蘭教回民的特有方式,在埋葬之後不樹碑,不立墳頭,很多人甚至於連碑文上的名字,也都寫上了漢字。

但是,這卻根本改變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片土地的下面,埋得都是貨真價實的死人。

想到自己大晚上的居然就踩在死人的身上,我的脊背忍不住的感覺到陣陣的發涼,忍不住的就縮緊了脖子。

“獸奎,這小貓似乎有什麼事情想要告訴我們呢。”

黃寧兒有些鄙夷指着被獸奎抱在懷裏的小貓,滿臉驚異的對獸奎說道。

獸奎把小黑抱在懷裏,直到和他親熱夠了,這纔將小黑放在地上。

小黑的腳才一落地,立刻朝着不遠處的墳包子揚了揚頭,喵喵的跳着腳叫了起來。

我順着小黑目光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就在我們面前的不遠處,赫然的停着一具巨大的棺材。

那座棺材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的歲月,多半邊都埋在土裏,只有少半邊,或許是由於陰雨的關係被衝出了土外,木料朽糟,完全的失去了顏色。

大黑貓三竄兩竄就竄到了棺材的跟前,不斷的跳着腳對我們喵嗚喵嗚的叫着,似乎是催促我們儘快的衝到那棺材的跟前。

突然之間,我猛然間聽到身邊的墳地裏響起了一陣沙沙的怪異聲響。

隨着怪聲的響起,我轉臉看了過去,只見距離我們不遠處的土包子,突然間瘋狂的塌陷了下去,一雙雙乾枯的大手,緩緩的從墳頭上伸了出來。

我了個去,又來!

上一次在棚戶區那邊見過的越獄事件,雖然明知道那是人在作怪,我還是嚇得好幾天都在做惡夢,更何況現在,從地下鑽上來的人真的未必還是活人。

隨着土包子上的土撲簌簌的抖落,四五個墳包子裏的人,緩緩的從裏面站了起來。

這些傢伙的身

上穿着白色的長袍,由於天長日久的關係,已經變得骯髒無比,上面更是破破爛爛,特別是胳膊上,都已經被扯破了,露出了暗青發黑的皮膚。

由於在地下埋得時間太久的關係,他們的臉出現了高度的水腫,已經完全的看不出本來的面目,而他們的動作,更是僵硬到不能再僵硬,只能靠着雙腳向前蹦。

這些傢伙從墳墓中爬出來以後,立刻就高舉着雙臂,像是接受到了命令的士兵一樣,一蹦一跳的朝着我們三個簇擁了上來,完全把我們夾在了中間。

“怎麼辦?”

獸奎這個傢伙的膽子簡直比貓都還要小,看着不斷朝着我們簇擁過來的屍體,忍不住的抓着我的胳膊,無比焦急的朝着我嚷了起來。

“還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打唄!”

我怒吼一聲,雙手飛快的上下翻飛,控制着腳下的黃土上下翻飛,形成兩道土劍,狠狠的朝着衝在最前面的兩具屍體劈了過去。

雖然只是兩柄土劍,但是在兩柄劍的中間,卻是藏有相當濃郁的佛陀之力,隨着土劍的砍下,兩具屍體直接被土劍劈在了地上。

佛力洶涌而出,瘋狂的朝着兩具屍體傾瀉了開來,兩具屍體顫抖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可是,雖然被我用土劍砍倒,身體裏也灌注了佛力,但是那兩具屍體卻只是在地上躺了一會,立刻又再度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哼,不知所謂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斤兩,就敢和本大仙叫板,要是連你們都對付不了,本大仙妄自修煉上百年!”

一具屍體怒吼着,聲音裏分明的充滿了狠厲之氣。

“黃秀兒,你是黃秀兒!”

聽着對方張狂的口吻,我立刻聽出了他的身份。

“沒錯,臭小子,別以爲有一頭通靈黑貓的引路,你們成功的找到了本尊的藏身之地,就可以成功的把本尊的真身找到!”

屍體怒吼着,一雙手臂僵硬的晃動了起來。

“告訴你們,如果識相的話,就趕緊的給本大仙退回去,要不然,當心本大仙手下無情!”

“我聽說,你們這些黃鼠狼就喜歡故弄玄虛,今天一看果然一點也都沒錯呢。”

黃寧兒突然間笑嘻嘻的看向了面前的屍體。

“哼,不過是一個簡單的控屍術而已,居然也敢在姑奶奶我的面前賣弄,哼!”

“臭丫頭,你胡說什麼,本大仙的控屍術,即便是茅山的那些臭道士,也都要甘拜下風,更何況是你這個小小的臭丫頭呢!”

屍體怒吼着,但是他的聲音聽在我的耳朵裏面,卻總是有着一股色厲內荏的味道。

“王八蛋,姑奶奶還有事情要辦,沒有那麼好的耐性,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那就和姑奶奶來試試!”

黃寧兒怒吼着,伸手從懷裏掏出了自己的那柄桃木劍,迎風一晃,立刻變作了普通長劍般大小,握在手中威風凜凜。

“臭丫頭,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屍體怒喝一聲,高高的舉起僵直的手臂,指手畫腳的

朝着黃寧兒嚷了起來。

“哼,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給我的那杯罰酒到底怎麼喝!”

黃寧兒怒喝一聲,手中的桃木劍,飛快的朝着屍體的身上刺了開去。

黃寧兒的動作快若驚雷,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已經在那屍體的身上至少刺了七劍,幾乎每一劍,都準確無誤的刺在了那屍體的一道穴位上。

黃寧兒把手中的一套劍法刺完,瀟灑的轉身來到竄到我的身邊,嘴裏忍不住的怒喝一聲倒。

令人感覺到意外的是,屍體卻依舊的神氣活現,就連半點的反應沒有。

“不會吧!”

黃寧兒有些沮喪的把手中的長劍扔在了地上,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的殭屍。

“我這七天封魔劍,那可是傳自於老祖的手中,就算是對付茅山派的銅屍,按照道理來說也應該說是無往不利,怎麼會…….”

纏綿33日,總裁嬌妻帶娃跑 “臭丫頭,本仙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傷害你的性命,還不速速給本仙退回去!”

殭屍滿臉得意的看着我們,似乎爲自己並無法被打倒感覺到無比的慶幸。

“小亮,咱們怎麼辦!”

黃寧兒無奈的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我。

“哼,黃秀兒,你別在這裏硬撐了,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這操控屍體的手段,不過就是一種障眼法罷了,我們固然傷害不到你,但是你想要這屍體傷害我們,也是萬萬沒有辦法的。”

我冷笑一聲,極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無比的堅定。

至於原因,那就是我從剛纔黃秀兒的話語裏聽出了她話語中的猶豫。

如果她真的有本事絕對的完勝我們,那麼,它恐怕早在鬼嬰廟的時候,就已經對我們出手了,哪裏還用等我們到他的老家才動手?

就算是他忌憚於廖老的手段,那麼我們奔波這麼長的時間,他也有足夠的時間將我們全部擊殺,又何必現身與我們多費口舌呢?

“無知鼠輩,簡直不知死活,要是再不走,當心本大仙立刻就把你拿下了!”

屍體依舊瘋狂的上下襬動着手臂,那噁心的姿態,引得黃寧兒忍不住的嘔吐了起來。

就在此時,那頭大黑貓似乎也看出了門道,身形一轉,飛也似的朝着那巨大的棺材撲了過去。

“大膽小輩,還敢往前,還不趕緊把你的那頭該死的黑貓抓住,要不然,本大仙定然要將那黑貓碎屍萬段!”

眼見得大黑鑽進了棺材裏面,那聲音也變得更加惱怒,瘋狂的叫嚷着,聽他那聲音,簡直恨不得立刻將大黑撕成碎片才解恨。

聽着他惱羞成怒的聲音,我的心中雪亮,大黑鐵定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而這黃秀兒的脈門,很明顯就在我們面前那巨大的腐朽棺材裏面。

嬌妻楚楚動人 “王八蛋,無知小輩,你們簡直膽大包天,啊…….救命啊…….”

屍體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憤怒,到了最後,居然演變成了救命的叫聲。

隨着叫聲,四五具腐爛掉的屍體轟然摔倒在了地上。

(本章完)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大黑就已經飛快的從棺材裏竄了出來,在它的嘴裏,分明的叼着一個什麼動物的身體。

大黑的動作快若疾風,轉眼來到我們的身邊,邀功似得把那東西放在了獸奎的面前,朝着他邀功一樣的喵喵叫了起來。

“還是我的小黑聰明啊!”

獸奎蹲下身子,一把將小黑的身體抱在懷裏,一邊輕輕的撫摸着小黑的腦袋,一邊不住口的誇讚了起來。

“喵喵!”

小黑蜷縮在獸奎的懷裏,不斷的發出陣陣志得意滿的叫聲。

而我則順勢的把那躺倒在地上的動物撿了起來。

那是一隻毛色金黃的小動物,身體看上去不過比我的巴掌略大一點,長得瘦小枯乾,身上看上去沒有半兩肉。

小動物的外貌長得看上去還算可愛,有着一雙圓圓好似黑豆般的眼睛,以及一條長長的尖嘴巴。

“黃鼬,果然是黃鼬!”

黃寧兒倒提着那小動物後背上的皮毛,直接把它從我的手裏搶過來,大聲的叫喊了起來。

“誒喲,看來修煉的時間也都還不短啊,就連這嘴巴兒,都已經練出白毛來了!”

隨着黃寧兒的話頭,我這才注意到她手中提着的黃鼬的嘴巴兒上,居然有着一圈白色的毛。

“小亮,把它嘴上的白毛全部扒光,要不然,這傢伙真要是附身在女嬰身上的魂魄回來,少不得就會使用這白毛當武器攻擊你,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恐怕沒人能夠抵擋的住!”

黃寧兒面色嚴肅的對我吩咐道。

“好咧!”

我答應了一聲,直接把那小獸從黃寧兒的手裏接過來,雙手並用,將它嘴上的那一圈白毛全部都拔了下來,疼的那小獸呲牙咧嘴,不斷的發出陣陣尖細的叫聲。

不過轉眼之間,那小獸嘴上的白毛已經被完全的拔光,黃寧兒冷笑一聲,伸手從面前的坤包裏取出四條紅色的絲帶,冷笑着全部都拴在了那小獸的四肢上。

小獸瘋狂的掙扎着,不斷的從嘴裏發出尖細的叫聲,到了最後,這貨或許也是被我和黃寧兒弄得急了,居然說出了人話。

“姓黃的小丫頭,本大仙和你有什麼仇什麼怨,你居然要這樣對待本大仙!”

聽着那聲音張狂的口氣,我立刻就認定,這傢伙絕對是黃秀兒的真身無疑。

“哼,我和你沒愁,不過呢,我和錢卻沒有愁,你得罪了我的大金主,所以本姑娘也就只好委屈你了!”

黃寧兒說着話,順手又從坤包裏取出了一根紅色的絲線,直接將絲線拴在了小獸長長的嘴巴上。

“嗚嗚!”

小獸拼命的掙扎着,卻是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走吧!”

黃寧兒焦急的看了看天色,直接將捆好的小獸扔進了車的後備箱裏面,一路的朝着鬼嬰廟的方向飛馳而來。

由於是夜間的關係,黃寧兒開起車來也是真的拼了命,我們坐在車裏,只感覺到外面的景物好像飛一樣的倒退了開去。

就這樣,我們終於在三點鐘以前,成功的回到了鬼嬰廟。

黃寧兒直接將黃秀兒的身體倒提着後背上的皮從汽車的後備箱裏取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廖老的面前。

一直都躺在法臺上的小嬰兒的身體,居然也像是被摔倒了一樣,疼的劇烈的翻滾着,朝着我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

“寧兒,這黃秀兒說到底也是修煉多年的仙家,就算是你父親在世,恐怕也都要稱呼她一聲前輩,不可造次!”

廖老瞪了黃寧兒一眼,有些不滿的對她訓誡道。

黃寧兒背過臉,頑皮的對着我吐了吐舌頭,不情不願的將被她摔在地上的小獸撿起來,解掉四肢和嘴巴上的紅線,這纔將它扔在了地上。

小獸的後腳一着地,立刻就像是正常的人類一樣,用兩條後腿站着着地,大模大樣的跺着方步走到了廖老的面前,不滿的朝着廖老舉起了一雙小小的爪子以示抗議。

但是,它那姿態不管怎麼看,也都是相當的可愛。

“老和尚,這一次算你贏了!哼,看本大仙好欺負,你就可以隨便的從本大仙手裏搶東西是不是,老和尚,還有你們幾個小輩都給本大仙記住了,本大仙和你們沒完!”

黃色的小獸說着話,縱身跳上了法臺,對着小嬰兒的身體繞了幾圈之後,縱身跳下了法臺,徑自的來到了我的腳邊,兩條後腿半蹲,噗嗤一聲就對着我放了個臭屁。

那屁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薰得我把晚上的飯都快吐了出來。

小獸放完屁,蹭蹭幾下就跳上了牆頭,不斷的對着我拌着鬼臉,用力的揮動着自己的一雙小爪子。

很顯然,這貨是在對我耀武揚威。

小獸對我發泄完了,這才轉身跑的沒了影。

而那法臺上的小嬰兒,卻是再度的沒有了半點的氣息。

“廖老,這孩子該不會是……”

我滿心擔憂的看着廖老問道。

“放心,不會的!”

廖老笑着對我擺了擺手,順手拿起了一隻放在法臺上的茶杯。

茶杯裏放着半杯的清水,清澈可以見底。

廖老將茶杯端起來,朝着杯中徑直的喊了三聲小白。

隨着廖老的喊聲,我驀然間發現,之前消失的那名身穿白西裝的小白,居然鬼使神差般的從廖老手中的茶杯裏竄了出來。

起初,他不過只是和普通人手指頭節一樣的大小,但是落在地上後,立刻就迎風狂漲,轉眼之間已經和正常人一樣大。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