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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師兄聽我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也沒有再次阻止我對我問道:“你打算去哪?”

“天下之大任我逍遙,走到何處便住在何處。”看着龍師兄這幅憂愁的模樣,我也是心裏有些不捨,畢竟在第三峯的這段日子,就連師傅都沒有龍師兄對我好。

“師弟,這是一些盤纏,你拿着吧,我早就知道我們第三峯容不下你這條真龍,那天在村莊裏看見你身上的真龍之血我就知道了,不過你要小心,羅楠已經將你的血脈告訴了第一峯的那羣傢伙,所以師傅也是無可奈何,你好自爲之吧,注意一定要隱姓埋名,一路珍重。”

看着師兄將一枚戒指遞給我,而且他手上中指的戒指痕跡,我就知道原來他將自己常年帶在身上的須彌戒指給了我,看着他雙眼裏的堅決我知道不收下算是不行了。

千言萬語最後我只能說一句:“師兄,你也保重。”最終我還是離開了第三峯進入山谷之中,開始尋找自己的道路。 離開之前我肯定要和師傅去道別,即使我對我再如何,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洗個澡整理了一下,看着自己身上龍師哥給的淡紫色的長袍,臉上浮現出笑容,知己不需太多一兩個就好,龍師哥對我那真是沒得說,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地報答我。

眼睛掃視着周圍,無視周圍竊竊私語的人們直徑的走去藏書閣的路上,進入藏書閣熟練地走到了師傅閉關的那個房間,直徑走入看見師父正在打坐也沒有打擾,就這麼等待着。

也不知過了多久,師傅終於睜開雙眼,雙眼有些渾濁不堪,就好似現在在我面前的不是赫赫有名的第三峯老祖,而是一個慈祥的老人,我雙手抱拳對着師傅深深的鞠了一躬,師傅渾濁的眼睛裏多了一絲清明。

“師傅,我要走了,特來跟您見最後一面。”看着眼前的師傅我有些莫名的心酸,畢竟我曾經真的以爲我是除了爺爺對我最好的一個人,可是……。

師傅聽我說完,臉色卻沒有半點波動,反而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我的這副模樣更是讓我心裏一紮,師傅那雙渾濁的眼睛和身上的慈祥已經完全消失,就好似變了一個人的樣子,黑漆漆的雙瞳好似洞悉了我身上所有祕密。

師傅最終緩緩地張開嘴對我說道:“不錯,你現在已經找到自己的路了,雖然現在念力還不是很強,但是還是在增加,總歸不算是沒有機會。”

說完這句話師傅的臉色突然一變,多了些凝重好似看出來什麼不好的東西,對我說道:“你身上雖然已經有了念力,但是好像還是被什麼東西遏制住自己體內的念力,這應該和你修行的功法有關,爲師也不能爲你做些什麼,不過我倒是知道仙貓生活的周圍有一片翠竹,那東西倒是可以解決你血脈的問題,你可以到哪裏尋找。”

看着師傅這樣子真的讓我有些搞不明白,師傅對我到底是何情感,如果我在意我爲何將我推出去,如果我不在意我爲什麼又要講這番話?

“不過你想下山必須要有規矩,經過考驗你就可以下山了,從龍脈那處斷崖之下爬上懸崖頂,就算完成。”聽着師傅說完,我臉上帶着詫異,因爲我根本沒有聽龍師哥說過這個規矩,而且如果我要離開山門不是應該從懸崖頂往下爬麼?

“你不要有什麼疑問,因爲當初你進來是我點名的,所以沒有經歷過這關考覈,我現在只是讓你完成這個考覈而已,免得你走了有人閒言碎語。”聽着師傅說完雖然我有似懂非懂,但是我感覺師傅應該還有別的目的,不過我也沒有反駁,畢竟師傅如果不想讓我走,我肯定是走不了。

我這正在思考着又被師傅的一句話打斷:“從現在開始計時,兩炷香之內,必須要在斷崖頂上見到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我這聽完一愣,師傅這明擺就是不想讓我走吧?兩炷香怎麼可能完成,這中間的路程都要好久,畢竟是懸崖之下,又不是山頂,我還要下山,這路程最起碼要一柱香的時間,再加上爬山的時間根本不夠。

看着師傅臉上恆古不變的冷淡,我有些迷茫,不會隨後穩了穩自己的心態,下定決心今天我必須走要不然我可不相信櫻還會出手幫我,再者說了,櫻已經暴露了,我不相信葉丘那麼虎逼下次不帶個修爲高點的人來抓我。

師傅並不給我琢磨的時間,身影慢慢的淡化,看樣子已經離開了藏書閣,不過我倒是第一次見到師傅這副模樣,臉上帶着些驚訝,不過隨後卻又皺着眉頭,臉上帶着苦惱,不敢再做停留趕緊快步向着山下跑去,路上一邊思索着師傅最後一句話,爲什麼師傅會說不要讓我失望?難不成這次非常重要?

“原來你小子在這裏,給我站住。”就在我跑出藏書閣的時候,離我左邊幾十米處的段雲對着我,在那裏叫喊。

不過我正在思考着師傅說的話,根本沒時間分神便直徑跑了出去,段雲的眼神一變,臉上出現了一絲陰狠。“李開別以爲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你在第三峯一天,我便讓你永無寧日。”說完一甩袖子就轉身離去。

“啊切,誰在念叨我?”我打了一聲噴嚏嘟囔道,搖了搖頭,腳底再次加速。

在一面巍峨的懸崖峭壁之下,我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閉着眼睛任由汗水浸溼着紫色的長袍,嘴裏還唸叨:“師傅你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你這嗖的一下就飛上去了,我這跑都跑的夠嗆。累死我了。”

唸叨完就想休息一會,可是又想起師傅的那句話也沒有了休息的心情,趕緊站了起來,看着這面有着六十多米高的峭壁,心裏想到,“師傅這意思看來是真打算讓我爬上去麼?”

眯着眼睛向着懸崖上看去,但只能看見陡立的峭壁,根本看不見懸崖頂,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先去周圍的森林找了一些樹枝和很多的樹葉,將一層樹枝鋪在懸崖牆邊,在上面鋪了大概七八層樹葉才停了下來,用手按了按感覺還挺舒服這才放心,然後又去找了兩根劍木樹枝。

從須彌戒指裏拿出一把連鞘短刃匕首。短刃匕首大概有四十釐米左右,紫檀木鞘身細雕一隻蛇形靈獸,盤繞着鞘身,鞘尾勾畫靈蛇張開血口漏出毒牙,好似要吞噬一切,活靈活現。

刀柄因爲長年使用有種光滑的感覺,手握刀柄有種得心應手的感覺,拔出匕首,一聲吟吟作響,匕身就似靈蛇的毒牙,給人一種不明覺歷的寒顫。

蛇牙,這是匕首的名字,看着這蛇牙匕首,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因爲這是龍師哥最愛的一個匕首,我竟然給我了不過眼看着天色不早,也沒有太多的感嘆開始忙活起來。

手裏僅僅握着匕首,用微弱的念力包裹蛇牙,順勢把劍木削成兩把登山斧的形狀別在腰上,打坐恢復念力,過了半盞茶將狀態提升到最佳終於開始準備爬山。 師傅並不給我琢磨的時間,身影慢慢的淡化,看樣子已經離開了藏書閣,不過我倒是第一次見到師傅這副模樣,臉上帶着些驚訝,不過隨後卻又皺着眉頭,臉上帶着苦惱,不敢再做停留趕緊快步向着山下跑去,路上一邊思索着師傅最後一句話,爲什麼師傅會說不要讓我失望?難不成這次非常重要?“原來你小子在這裏,給我站住。”就在我跑出藏書閣的時候,離我左邊幾十米處的段雲對着我,在那裏叫喊。不過我正在思考着師傅說的話,根本沒時間分神便直徑跑了出去,段雲的眼神一變,臉上出現了一絲陰狠。“李開別以爲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你在第三峯一天,我便讓你永無寧日。”說完一甩袖子就轉身離去。“啊切,誰在念叨我?”我打了一聲噴嚏嘟囔道,搖了搖頭,腳底再次加速。在一面巍峨的懸崖峭壁之下,我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閉着眼睛任由汗水浸溼着紫色的長袍,嘴裏還唸叨:“師傅你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你這嗖的一下就飛上去了,我這跑都跑的夠嗆。累死我了。”唸叨完就想休息一會,可是又想起師傅的那句話也沒有了休息的心情,趕緊站了起來,看着這面有着六十多米高的峭壁,心裏想到,“師傅這意思看來是真打算讓我爬上去麼?”眯着眼睛向着懸崖上看去,但只能看見陡立的峭壁,根本看不見懸崖頂,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先去周圍的森林找了一些樹枝和很多的樹葉,將一層樹枝鋪在懸崖牆邊,在上面鋪了大概七八層樹葉才停了下來,用手按了按感覺還挺舒服這才放心,然後又去找了兩根劍木樹枝。從須彌戒指裏拿出一把連鞘短刃匕首。短刃匕首大概有四十釐米左右,紫檀木鞘身細雕一隻蛇形靈獸,盤繞着鞘身,鞘尾勾畫靈蛇張開血口漏出毒牙,好似要吞噬一切,活靈活現。刀柄因爲長年使用有種光滑的感覺,手握刀柄有種得心應手的感覺,拔出匕首,一聲吟吟作響,匕身就似靈蛇的毒牙,給人一種不明覺歷的寒顫。蛇牙,這是匕首的名字,看着這蛇牙匕首,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因爲這是龍師哥最愛的一個匕首,我竟然給我了不過眼看着天色不早,也沒有太多的感嘆開始忙活起來。 從誅仙穿越諸天 手裏僅僅握着匕首,用微弱的念力包裹蛇牙,順勢把劍木削成兩把登山斧的形狀別在腰上,打坐恢復念力,過了半盞茶將狀態提升到最佳終於開始準備爬山。完整內容,請下載app繼續閱讀本書 立即免費下載請點擊下載安裝客戶端,無廣告看本書完整內容,《夜半鬼點燈》本書小說暢讀,還能簽到領紅包。上一章 返回目錄 加入書架 下一章 點擊中間區域呼出菜單一鍵下載全文 無廣告 將念力分散成四道流入四肢,頓時感覺四肢的肌肉開始膨脹有着用不完的力氣,踩在鋪好的樹葉之上找着凸起的石頭,雙手緊緊地抓住凸石,一用力腳上也跟着踩到峭壁之上,看着頭上無邊際的石崖,開始一步一步往上爬。

小心翼翼的選擇着凸石,一邊爬一邊思考。大約六十米左右,開始有些體力不支的感覺,心裏也同時在盤算着其中的利害,前段好爬最難得還是後半段,所以要節省體力和念力,這就要細控念力的用量情況。

想完就把四肢的念力降低到可以一個平衡的狀態,穩定的向四肢輸入念力,免得到後半段的時候沒有念力的供應,心裏還默默地給自己鼓氣,這不單單是需要四肢協調,還要分神控制念力的供應,跟踩着鋼絲一樣不能出現問題,我的精神一直緊繃着有些緊張,頭上也出現了一些細汗。

已經爬到了一半,額頭上的汗珠跟下雨一樣一滴滴順着髮髻流了下來,感應還有四成的念力,臉上沒有着急,而是調整着自己的呼吸,進入自己的節奏,畢竟現在已經在峭壁的中間了,更不能亂,這個時候上下都是一種挑戰,不能自己亂了陣腳。

摒除了雜念緩緩地向上爬去,感受到自己身體裏僅剩着兩成的念力,可是裏懸崖頂還有一部分距離,眼神中帶着瘋狂,雙手開始用力緊扣着凸石,身體躬身,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左腳和雙手同時迸發出念力往上跳,在空中的瞬間雙手拔出登山斧,登山斧在我手中一個華麗的旋轉,雙手牢牢抓住斧柄,用身體落體的慣性狠狠地將登山斧插入岩石。

渾身緊繃着,趴在峭壁上大口喘着氣,我也知道這個地方不能待着太久,一咬牙繼續,發力跳了上去,登山斧扣在岩石裏,雙手開始有了輕微的顫抖,暗道不好,因爲沒有算到自己的身體素質跟不上。

看着頭上還有十米的距離有些無奈,心裏權衡着:“就差一點點,還能跳最後一次,這讓我怎麼辦?這高度掉下去,剛剛墊的樹葉也沒什麼用啊。算了拼了,我就不信師傅不救我,不成功便成仁,來吧,有何懼哉!”

最終用盡身上僅剩的念力,臉上的表情也帶着猙獰,嘴脣被牙齒咬得嘴角帶着一絲嫣紅,手臂和額頭上青筋乍現,嘴裏發出一聲雷霆似動的叫聲,好似一個炮彈射出去,在我跳的一瞬間,眉心的黃帝內經貌似有了些波動,手上和腳尖的念力多了一絲金色。感受着身體的速度,我先是楞了一下,隨後感覺到自己散發出金色的念力和眉心的波動,頓時明白了什麼,平靜了下來,看着崖頂的接近,放鬆了下來。

可是接下的一幕讓我傻了眼,因爲我感受自己的身體竟然還慣性的往上射去,看着登山斧已經超過了崖頂,隨即靈機一動雙手用力將登山斧插進崖頂的土地裏,鬆開登山斧向前鯉魚翻身,在空中身體旋轉了起來,單腿跪地僵住了。

而這個時候師傅的身影緩緩出現在我的身後,對我說道:“行了別耍帥了,趕緊過來。”

聽着師傅這麼一說,我只能無奈的笑着,因爲根本不是我想耍帥而是我真的動不了,現在渾身已經有些脫力,就連呼吸都讓我的胸腔有些刺痛,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從嘴邊擠出來一句話:“師傅我是根本動不了了。”

師傅聽聞直接動用身上的念力,一股金黃色的念力對着我包裹而來,頓時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塊肌肉都被激化治療,過了片刻已經貌似能動了,這才轉過身來看着師傅,看着師傅欲言又止的模樣,我有些疑惑。

“知道我爲什麼把你叫到這裏來嗎?”我被師傅的這一句話問傻了,難道這不是考驗麼?只能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師傅現在的表現和剛剛在藏書閣的表現基本可以說是判若兩人,之前應該有着什麼不得已的苦衷吧。

“這裏被龍脈包裹,就算是真正的神仙也進不來,因爲龍脈供養的結界已經被我打開,剛剛藏書閣有些人不自覺,但是我卻不能整治我們,其實現在第三峯已經亂了套,我想拉你來這裏單獨說幾句話。”聽着師傅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

“第一件事就是你體內遏制你的東西,其實它對你沒有惡意,就好似破繭成蝶的蛹,是你的劫,度過這個劫,你的念力不管能迴歸,而且還能有質的飛越。”聽着師傅說完第一件事,讓我有些深思熟慮。

隨即師傅繼續說道:“第二件事就是你身上血脈的問題,你身上的血脈已經被羅楠告訴了葉丘,並且葉丘夏止那個老傢伙也知道了,我有個變態的癖好那就是研究人體,所以你要趕緊離開第三峯,提升自己的實力,你的資質我有看不明白,但是我知道你的成長不是僅限於我這個高度,沒有成長到一定的地步不要回來”我聽完狠狠地點了點頭。

師傅看着我的模樣,眼神裏多了許多的愧疚,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我師徒一場,到沒給你帶來什麼便捷,反而讓你這番模樣,你怪爲師嗎?”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師傅您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知道你是爲了嫣然,我不會怪你的。”這話倒是發自內心,因爲我瞭解這樣的感情,就好似我與小青一樣,我一定會救她回來的,即使讓我失去些什麼東西,我也在所不辭。

師傅聽完我說的,臉上的愧疚更是有些明顯,對我說道:“這一次離開指不定會有什麼兇險,須彌戒指已經給了你,你要好好使用,裏面的東西應該都夠了,給你準備好了,以後的路就需要你自己走下去了。”

聽完我隨之一愣,原來這個戒指給我還有師傅的意思,原來師傅一直沒有放棄我,那龍師哥恰巧的到來,甚至櫻的趕到應該都不是巧合吧,想到這些再看向師傅頓時有些難以呼吸,因爲我想到了爺爺,師傅看着我臉上帶着嚴肅說道:“好了你該走了。”

聽完師傅說這句話,我直接跪在師傅面前,磕了三個響頭就起身離去這個存在着美好記憶的第三峯。 離開第三峯之後,我第一個的目已經明確,那就是爲了尋找一種藥材,這種藥材就是師傅提到的翠竹,就連黃帝內經裏也有着記載,說是可以讓我的血脈融合。融合完畢之後,我的境界就會回來,而且還會有很大的提升。

但是這個過程還需要一個準備的過程。這個過程就是鍛鍊肉體,因爲如果要是肉體無法承受藥力的話。會有生命危險。

這種藥材長在仙兒醉周邊,不過你是熊貓估計也不怎麼好遇到,畢竟師傅在這裏待了那麼久,也沒有遇見。所以我打算先從鍛鍊肉體開始。走的時候,龍師兄倒是給了我一個好的建議說是向着西邊有一個大瀑布,可以在那裏鍛體。

可是我已經走了將近三天了,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大瀑布底下,我甚至懷疑是不是走錯了。不過就當這些,一道白色的熒幕映入我的視線裏,在遠處就能感受到空氣中帶着溼潤,慢慢靠近我,好似聽見了萬馬奔騰的聲音,洶涌的河水緊貼着懸崖咆哮而下,滔滔不絕,一瀉千里。

看着眼前的場景我心裏感嘆着:“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用來形容這個瀑布,那真是太合適不過了。”

看着眼前的瀑布,我也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就是一個月要在這個瀑布下堅持一炷香的時間。不過看着湍急的瀑布,我心裏有些發憷的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完成。

我倒沒有着急,直接去瀑布底下試試威力,而是先找找周圍有沒有可以住的山洞,或者是能當營地的地方,找了大概半炷香的時間還沒有找到,最後只能自己搭一個了。

在周圍尋找着爬木藤,這種植物的藤條結實有彈性,我想用藤條在兩棵樹之間做個吊牀,忙活了許久,眼看着天色快黑了,吊牀這纔有了雛形,順便把木柴搭成一堆,準備生火。

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木材堆,我這纔想到,我身上根本沒有生火的東西,這怎麼生火啊?不過隨即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了鑽木取火,但是很快就被否決了,因爲這天都快黑了,現在鑽木取火要那要到什麼時候?

看着夕陽,我也沒有心情欣賞了,因爲到了晚上指不定會有什麼野獸或者是其我東西,要趕緊生火才行,看着手中的那個蛇牙匕首靈機一動,想到一個辦法,準備試驗了起來。

打算先弄點火絨,找一根比較寬的樹枝,眼睛凝神手中緊緊握着蛇牙匕首,空中一道寒光閃過,蛇牙匕從樹枝中間劃過,樹枝分開兩半,露出了光滑的一面,右手運功拿起蛇牙匕,左手則拿起切好的一半樹枝,蛇牙匕尖頂緊挨着切好的平面,右手快速移動帶着如頭髮細長的木屑。

沒過多久,已經有了足夠的木屑,我小心翼翼的捧着木屑放到木柴中心,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和蛇牙匕,深吸一口氣,開始用石頭和蛇牙匕在木屑上方敲打,產生出一絲絲火星,在嘗試了十幾次和最後的一縷陽光消失的時候,終於,木屑被引燃了。

看着木屑着了起來,黑暗之中微顫顫的火苗給人帶着一種希望,我小心翼翼的不讓木屑滅掉,看着火苗越來越旺盛,臉上的表情終於放鬆了,心裏踏實了下來,伸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全身放鬆說道:“呼……終於成功了。”

躺在吊牀上,看着頭上茂密的樹枝,從樹枝縫隙能看到天空中很多的星星,還有一個泛紅色的月亮,看着天空美麗的景色,心裏慢慢思索着訓練計劃。

感覺到自己的不足,打算下定決心,如果是單單堅持一炷香我感覺還不夠,打算在身上負重,每天上午負重練習和準備食物,下午則是瀑布耐力練習,到了晚上打坐修煉,儘量凝聚自己體內的念力。 想完我就開始打坐,眼觀鼻鼻觀心,開始吸收靈氣。

到了深夜,周圍溼氣太大,我用着體內微弱的念力包裹全身,散發着淡淡的紅色光暈阻隔寒氣入體,一夜無眠。

當一束束陽光透過樹枝的縫隙照射在森林裏,森林裏植物表面帶着一滴滴露水,在陽光的照耀下,就好似珍珠玉盤,顯得格外明目、我在編織的藤蔓上打坐,肩膀上還落着一隻嬉戲鳥,這個景象在沒有人煙的羣山之中竟然顯得是多麼和諧。

感覺到天已經開始亮了起來,深深地吐了口濁氣,緩緩地睜開眼睛,仔細一看原來周圍除了我身上的衣服基本全被朝露打溼,柴火已經滅了,只剩下潮溼的黑炭,皺了一下眉頭,本想留着火種做個火摺子,但是卻沒想到早上的朝露竟然溼氣那麼大,沒有留下一點火星,臉上帶着無奈。

不過倒是有個好消息,因爲我現在的實力已經恢復一品了。

這時傳來一個聲音,“咕……咕……”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心想着打算弄點吃的,隨後嚥了口吐沫,感覺嘴裏僅剩的水分,現在又渴又餓,畢竟從昨天到現在就沒有吃過東西,開始打算尋找食物。

我只敢在方圓百米活動,怕找不回來原來的地方,但是也就找到了一切充飢的白仁果,吃起來還酸的掉牙,吃了兩個就實在吃不下了。

這時我突然想到,拍了下額頭說道:“我真是笨,找吃的直接去瀑布下的湖泊找不就行了,周圍肯定有一些動物會來喝水,水源也不用擔心,就算沒有動物,也可以下水抓魚飽餐一頓。”

我此時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就快速的向着瀑布跑去,跑了大概幾百米就聽見了瀑布震耳欲聾的聲音。

聽到瀑布聲我的腳步開始放輕,小心翼翼的點着腳尖向着瀑布走去,躲在草叢裏漏出半個腦袋觀察有沒有動物,也不知道我是終於被老天眷顧還是撞了狗屎運,竟然在湖泊邊有隻角靈鹿在舔着腿上的傷口,心中一喜,開始向着角靈鹿移去。

在離角靈鹿就剩十米的草叢裏等待着時機,時間一點點過去,角靈鹿終於舔舐完腿上的傷口,開始靠近湖泊喝水,在它低頭的那一刻。

我雙腳凝聚微弱的血脈之力用力爆射出去,在分神往手上注入念力,手成爪型,抓中角靈鹿的脖子,另一隻手變成手刀直接打暈了角靈鹿,看着角靈鹿倒下眼裏帶着一絲不忍,但是也就是一閃而逝,拿出蛇牙匕直接插入它的心臟。 聞着空氣中的腥味,忍着嘔吐用蛇牙匕割下來角靈鹿的一隻前腿,在湖泊邊挖出一個蓄水坑讓水流進來再把中間流通的地方堵上開始清洗角靈鹿的腿,清洗乾淨了在旁邊弄了幾根樹枝,搭乘一個燒烤架,把腿放在上面,找柴火熟練地點起火堆,開始燒烤起來。

在燒烤的時候,我處理了一下角靈鹿的屍體,在有着血跡的地上鋪上甘香草,再把角靈鹿剩下的三肢割了下來清洗放在火上烤着,把剩下的部分用甘香草包着扔到了離瀑布一百米以外的地方。

回來以後,用土把剛剛挖的蓄水坑填上再去找了一些白仁果把汁液灑在上面,腥味的土地,變成一股果香酸,聞了聞周圍空氣的味道沒有了腥味,去湖泊邊洗完手,才放心開始吃第一個烤好的前腿。

坐在火堆前看着金黃色的前腿,直接用蛇牙匕插着拿了起來,準備開動,肉帶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沒有其我味道,但是也吃得狼吞虎嚥,畢竟真的是餓急了,吃什麼都無所謂。

吃完過後,終於一臉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心想“等有時間一定要找找看看能不能有什麼作料可以讓肉有點味道,要不然吃這個非要噁心死。”走到湖泊邊看着清澈見底的水,不管三七二十一紮着腦袋喝了下去。吃飽喝足之後,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打算開始辦正事了。

清澈湖泊水面宛如明鏡一般,清晰的映出周圍的環境好似在湖裏還存在着另一個世界,在湖泊旁邊掛着幾件衣服,最顯眼的是那件紫色的長袍。

這時從湖面上露出一個身影,從水中游出一隻手在前面拉着從遠處綁在樹上的麻花藤蔓,另一隻手拖着一個簡易的木刻箱子,箱子裏面紫色的金沙閃爍着,我渾身的青筋暴起,手臂上有着凝厚的念力,可想而知這個箱子是有多重。

終於箱子被拉倒了岸上,我直接手一鬆兩腿一軟直接躺倒地上,貪婪的呼吸着空氣,爲了把這個箱子拉上來,我在水下待的時間太長了,差點就放棄了。

躺在地上,感覺到身上汗水和湖水夾雜着,臉上帶着一絲蒼白,如果不是綁在樹上幾根編織成麻花的藤蔓,我估計自己沒有二品之前都不可能把這一箱東西拉上來,看了眼這箱子裏面的東西,我高興的笑出聲來,因爲這箱子裏閃閃發光的紫色金沙可是寶貝。

這東西我還是在機緣巧合之下看見的,因爲在日光的照耀下湖底有着金光閃動,我知道這譚地肯定有着什麼寶貝,但是卻沒想到竟然是紫金沙。

紫金沙是金子異化形成,經過長年湖水洗刷紫金石變成顆粒物形成紫金沙,重量是金子的百倍,所以就想盡腦汁終於弄了上來,並且從須彌戒指裏拿出了兩個負重綁腿,準備用來負重修煉。

感受着陽光的照射,我冰冷的身體恢復了些許熱量,躺在湖邊微眯着眼睛看着天空,看着時間已經到了正午,感覺到身體恢復了點體力,費力的站起來走到放衣服的地方,穿上了褲子,打坐恢復消耗的念力。

過了半柱香才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念力恢復了而且多了一絲精純,經過訓練每次筋疲力盡以後,都感覺到體內的念力多了一絲精純,雖然修爲沒有增加但是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在慢慢變強,這也是我每天的動力,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烤好的鹿腿,想起那味道,也沒有興趣吃。

觀察瀑布看見離湖水水面不遠處凸出來的一塊石板,心想着怎麼上去,但隨即一想現在身體根本承受不了這麼大的衝擊,想先適應適應瀑布的衝擊,仔細一看大瀑布旁邊還有個小支流相比一下,小瀑布則沒有那麼湍急。

星際之少將男神 繞着湖面到了小瀑布底下,看着三米左右寬度的瀑布,垂簾而下砸在鵝卵石上,看着光滑鵝卵石上有些坑槽,我好似能感受到水流的衝擊,眼神凝重運起念力包裹着全身,向前走到鵝卵石上,直到我的身體被整個瀑布的水簾包裹,寒冷刺骨的水流席捲着我的全身。

渾身被河水打溼,裸露的背上就像被千錘百煉的鋼鐵一樣,一股一股的水流敲打着我的身體,雖然大部分都被念力阻隔,但是還是傳來陣陣的作痛,蒼白的臉龐帶着堅韌,咬着牙堅持着,我自己的驕傲不允許失敗,心裏則是想到,如果連小瀑布都不能堅持,怎麼做到半個月在大瀑布摧殘下堅持一柱香,我身上揹負的太多太多,但是實力根本不行,我一定要努力堅持,眼神裏帶着狠色。

全神貫注的細控着渾身的念力,明明是冰冷刺骨的河水,但是我全身的感覺卻截然不同,感受着渾身疼痛的身體,體內的血液也在加速流動,一種血液膨脹的感覺,讓我的身體皮膚之下帶着火熱。

不過我倒是感覺到在水流的重力下,自己的皮膚正在快速吸收着附着在皮膚表面的念力,變得越來越堅韌,感覺到皮膚的變化眼神裏多了一絲欣喜。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慢慢的堅持有些艱難,水流對身體的衝擊也越來越大,感受着體內的氣血在翻滾,喉嚨一甜,牙關咬緊忍住沒有吐出,否則念力散去後果不堪設想,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到了,也不敢託大,緩緩的移動身體走出水幕,一步一個艱難,微顫顫的終於走出水幕。

感受着陽光的照射全身,身上皮膚多了一絲暖意,臉色稍微好了一點,嘴角也溢出一絲嫣紅,兩眼一黑,直接側身躺在地上,體內的情況很糟糕,我算是百密一疏,因爲並沒有算到自己身體的承受極限,以爲只要念力包裹就不會有事情。

這時,我眉心散發出陣陣金色的念力修復着我的內臟和背部骨頭的輕微裂縫,眉頭稍皺,嘴裏傳出輕微的聲響,臉上的蒼白也在慢慢褪去,多了些許紅潤,身體表面的水珠也在蒸發,體內正在回溫,過了半晌一切回覆了平靜,好似沒有發生一樣,呼吸也恢復勻稱,躺在地上睡着了。 在夢裏,我夢到了爺爺、趙爺、唐留和師傅,一個個在離我遠去,我哭喊的挽留我們,但是一切都是徒勞,我們只是帶着微笑,漸漸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別走!別離開我!你們回來!”我被夢中的內容驚醒,眼角還殘留着淚水。

我身旁充斥着滄桑、淒涼的情感,眼睛裏帶着不屬於這個年紀滄桑的眼神,看待着周圍的事物。好像對一切事物的漠不關心,和平時的我就好似是兩個人一樣,別人只能看到我如何的開朗和自信,還有着努力。

但是誰也不知道在我的外表之下還有着這樣的內心世界,也不能和任何人去分享,只能埋藏在心底。

稍微整理一下情緒,到湖泊旁洗了下臉上的淚痕,看着水面裏的自己,感覺熟悉又陌生。

隨後我對着水面裏的自己一個微笑,這是爺爺告訴我的,在不開心的時候,記得給自己一個微笑,因爲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生活還要繼續,微笑面對着生活,你要相信你是幸運的。

看着天色已經不早了,看着地上的負重綁腿,我也沒有心情去弄紫金沙,不過倒是看見不遠處的有着一個竹筒,打開一看竟然是鹽巴,頓時想到龍師哥和師傅剛剛心底的悲傷消失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溫暖。

不過這個時候肚子卻不爭氣的響了起來,連忙抓緊升起火,把肉再烤了一遍,撒上了鹽巴的鹿肉終於帶着味道,這時候的鹿肉就好比山珍海味一般,早已把剛剛的情緒丟的一乾二淨,沒心沒肺的吃着鹿腿,狼吞虎嚥把整個鹿腿吃個精光。

小心翼翼的把剩下的鹽巴竹筒放到石頭夾縫裏,走到放置長袍的地方,左手一揮,長袍飄起,身體靈巧的穿上了飄起的長袍。

拿着負重綁腿,走到了裝滿紫金沙的箱子面前,開始往負重綁腿裏裝紫金沙,看着閃爍着紫色的金沙,單手抓了一把紫金沙,手中一沉,感覺到手中紫金沙的沉重感,運起微弱的念力這才抵消掉紫金沙的沉重感。

一顆顆紫色的金沙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妖異,負重綁腿總共有八個沙袋,先裝滿了一個,綁在腳上,頓時感覺腿上一軟,不用念力基本就是寸步難行,不過還是沒打算使用念力,自己一步一步努力的走着。

過了許久,這才慢慢的適應了綁腿,達到可以行走的狀態,開始繞着湖泊開始慢步繞行,走了沒多久,我就開始滿頭的大汗,但是還在一直走着,也給自己定下了目標,今天的目標就是繞着湖泊走一圈,說的倒是很簡單,但是帶上紫金負重綁腿就很難了,基本一個腿上的重量最起碼是百斤左右,更別說兩個腿都幫上這樣的負重沙袋。

走了大半圈,我都能感覺腿上有種火辣辣的感覺,心想可能是腿被沙袋磨破了,但是也沒有打算停止下來,畢竟吃的苦中苦方爲人上人,這是人人都懂的諺語。

以前地球的日子雖然不是很太平,但是危機感也沒有那麼強,我還沒有感到着急。但是在這個不是生就是死的世界,我倒是感到了壓力,所以一直牟着勁修煉,要成爲強者,這樣子才能自由,和守護我重要的東西。

眼看着到了最後的階段,我現在基本已經走不動了,甚至兩條腿已經不聽使喚,只能費力的用着兩隻手擡起一隻腳,一隻腳的挪移,用盡渾身的力氣終於完成了目標。

雖然我很想直接躺在地上睡覺,但是理智不讓我這樣子做,但是戴着護腿沒有辦法移動,只能無奈的摘掉護腿,我可不想戴着這個護腿再走上半步,直接把護腿扔在地上,頓時感覺身體整個都輕鬆了。

但是肌肉渾身痠痛的感覺也同時侵襲着我的身體,拖着痠痛的身軀,走到了吊起吊牀的地方,躺在吊牀上睡意立刻襲來,連火都沒有升起直接就進入了夢鄉。

自從上次開始負重修煉已經過去了十天,我每天上午瀑布衝擊修煉,下午適應紫金沙綁腿,到了晚上打坐恢復念力和處理身上的傷勢。

最讓我驚喜的是,我現在竟然可以調動一絲黃帝內經上的金色念力,雖然只是能調用那一絲絲的金色念力,但是用來恢復傷勢還是有奇效的,基本第二天根本看不到任何傷勢,反而強化着自己身上的肉體。

但是我還是一點也不敢鬆懈,畢竟我的念力停留了太久,要抓緊跟上別人的腳步,否則就會被這個世界淘汰。有的時候我真的想放棄,想休息,但是每次一想到小青的模樣,我就開始咬着牙繼續堅持,因爲小青肯定在等着我,而且爺爺也需要我的幫助,由我來保護他們。

已經到了正午,在小瀑布下,當初那個狼狽我已經不復存在。

瀑布水流順着我古銅色的皮膚一逝而過,當初身上的稚嫩和白皙已經消失,身上棱角分明,有着小部分肌肉,仔細看去,身念力早已撤掉,純屬用肉體來抗擊着水流,雖然有些吃力,但是對於十天前已經是天差地別了,證明了這些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堅持了一炷香我才緩緩地從水流之中走出,腳上帶着沉重感,每踏一步帶着沉重的響聲,在土地上出現一個個腳印,因爲我打算帶着紫金沙綁腿來修煉瀑布衝擊,也是爲了挑戰一下我自己的承受程度。

緩緩地走出了水幕,此時我已經不是滿臉的蒼白,反而臉上多了些紅潤,欣喜說道:“沒想到無意之間,竟然找到一個捷徑。本來以爲不用念力會腳下不穩,讓瀑布水流給衝擊下來,但是因爲紫金沙的重量,我身體基本是紋絲不動,只要能堅持住就行。這樣子真是兩全其美,一邊可以抵抗衝擊一邊還可以負重修煉。”

我看向自己的右手,緩緩地握緊了拳頭,感覺到力量在涌動,而且現在念力的大小相當於之前的三倍,已經漲到了糖豆大小,在念力點周圍環繞的念氣也和之前大不相同。

我不由自主的看向大瀑布,看着湍急的瀑布勢如千軍萬馬,初始的敬畏也消失了,我現在總算是有點底氣,感覺我的進步不是一星半點,心裏傲氣又開始冉冉升起,緊繃着一股不服輸的勁兒,看着已到中午打算先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再去挑戰大瀑布,我現在的念力飽滿,除了肉體的痠痛基本沒有什麼不適。 吃着昨天去湖底抓到的青草魚,心裏則想着應該去怎麼面對,畢竟第一次嘗試總是讓人害怕的。想了半天有沒有想到應對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吃飽喝足之後,我打量着怎麼才能到那塊凸起的石板,因爲石板直接是連接着懸崖,離水面還有一定的高度根本無法直接從水面爬到石板上,也無法從上面到那塊石板,因爲這是幾十米高的瀑布。

不過我仔細一觀察,原來瀑布之後還有這玄機,在大瀑布的水幕裏,有着一節節臺階可以直接到那塊凸起的石板,這倒是讓我省下來不少的力氣。

不過感受着大瀑布水流的咆哮聲,我心裏也開始發憷,不過時間不等人,十天的時間才適應了小瀑布的衝擊,如果在花更多的時間浪費在這時間上,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變成那所謂的強者。眼裏帶着一絲狠色,身上綁着紫金沙綁腿就準備開始登上臺階。

看着洶涌澎湃的河水湍急的直衝而下,相比兩個瀑布小瀑布簡直是小兒科,我眼神帶着凝重。

就好似第一次進入小瀑布的時候,渾身運起念力,不過這次念力的渾厚程度和以前根本沒有可比性,先不說這段時間增加了多少念力,這次基本沒有任何的保留把所有的念力都爆發了出來,可想而知我對這次的重視。

從側面看着瀑布,除了水幕還是水幕根本看見什麼臺階,如果不是第一節臺階就在我的腳下我還真不敢繼續走下去,踩在潮溼的臺階上,有種打滑的感覺,幸虧我之前把鞋子脫了,要不然根本就走不下去就被水流衝了下去。

擡起右腳踏上了第二段,身體也跟着迅速的進入水幕,巨大的衝擊,讓我身體彎曲的一縮,我的渾身青筋暴起,水流覆蓋着我的臉頰,牙齒咯吱咯吱作響,身體慢慢的恢復了直立。

走臺階上我乾脆閉上眼睛,以免被這水流衝傷,我憑藉着自己的感知,一步一步艱難的擡起腳踩着光滑的臺階,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全身都綁着紫金沙的沙袋,寸步難移。

眼前的視線被水幕遮擋,我只能艱難的向前走去,好像是一道沒有盡頭的鬼門關,用手觸摸着長着苔蘚的石壁,手指緊緊地扣在石壁上的坑槽裏,手腳並用的移動着。

當我終於艱難的走到了第五個臺階,我的耳朵開始耳鳴,嗡嗡的鳴叫,渾身被河水衝擊的壓力越來越大,牙齒的牙齦,溢出絲絲殷紅,呼吸也跟不上胸就好像是被鐵錘敲打,開始胸悶。

我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極限,直接爆發出自己所有的念力,利用石崖的崖面做彈射點,直接跳出水幕,準備直接跳入湖泊。

在跳出水幕的那一刻,我感覺到身體就像只鳥系靈獸,能在空中飛翔一般,但是這只是一種錯覺,我的兩隻耳朵溢出兩道血痕,因爲我的身體突然離開重壓,大腦沒有適應的副作用,腦袋裏也響起嗡嗡的聲音,但是我的意識卻非常的清晰,就好似有人不讓我昏死過去一樣。

眉心的黃帝內經又想那一次一樣綻放着金黃色的光線,不過卻又和上次有些不同,這次金黃色的念力包裹着我整個的身軀,但是沒有凝結成繭,一直處於一種柔和的光線,從外形看來好似個花苞。

花苞豎着立在在湖泊上飄着,就好似蓮花的花苞一樣,白玉潔霞,高貴不屈。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整個湖泊被那朵金黃色的花苞照亮,在星光的央映下,花苞就好似星辰在湖泊裏閃爍。

花苞好像吸食着星光,在它的周圍有些白色的光點,雖然和花苞比起來暗淡許多,但是在夜晚還是看的很清楚,星光慢慢的附在花苞的花壁上,越來越亮,銀白色的光暈越來越深,到最後周圍的星光灌輸不進去,花苞顯得飽和。

花苞先是猛地一吸將周圍的星光全部吸收到了花苞內,然後瞬間暗淡了起來,但是過了幾秒,花苞開始慢慢的綻放,當花瓣慢慢的綻放,花朵也漸漸的恢復了銀白色光亮,綻放之後纔看見花朵的全景。

當初的曇花影像竟然現在實體化了,我則被花蕊包含着,熟睡着。

小城車站 曇花又是一現,又緩緩地閉合。到最後變成了點點星光消失在湖面之上,我直接掉入水裏,在入水的那一刻我就被大晚上刺骨的湖水弄得非常清醒,兩手還是撲通撲通的敲打着水面。

到最後終於游回了岸上,躺在岸上呼吸着新鮮空氣,定了定自己的心神,畢竟誰不知不覺得被人丟到了水裏誰都不會開心,我想了起來當時修煉的情景,發現自己老是化險爲夷,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感受到自己腿上重量明顯的少了,在一仔細原來是少了一小半的紫金沙。

我今天晚上打算就在瀑布旁點一堆篝火,直接紮營,而不是回到原來的目的地。我把篝火升起做了個衣架子,直接把上衣架在篝火旁邊烘乾,看着火苗在跳動着,我開始眼觀鼻鼻觀心的打坐了起來。

“以往這麼長時間的打坐,應該念力早就恢復了,而現在才恢復了九成左右,我的念力竟然又開始增長了,剛剛的那個場景實在是有些詭異,也不知道這樣子會不會有事,不過這個月的魔鬼修煉應該把基礎打實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還是感覺差了那麼一點。”

其實這個月我一直沒有打算增長念力,而是壓縮着念力,用念力溫養着自己的身體和皮膚,所以沒有半點的增長,但是念力變得更凝實,身體也有了巨大的改變。

草叢裏傳來沙沙的聲音,我眼睛驀然的睜開,一個後翻滾,在翻滾的同時,拔出了腰間的蛇牙匕,身體做出戒備半跪在地上,一副熟練地樣子,因爲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之前都是一些普通的野獸,根本對我沒有威脅。

月光下,篝火在跳動,火光央映在我的臉龐,臉上帶着冷靜,可是眼神裏卻帶着凝重,因爲一般的野獸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才被發現,很顯然這次絕對不是野獸,只能是魂獸,魂獸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上次遇見的時候也就是我跑的快,要不然肯定成爲口中餐,魂獸自身就帶着品級,頓時有些害怕,畢竟自己的實力還沒有恢復,心裏更是有些沒底。 如果是一個月以前的我可能根本沒有資格去迎戰,但是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手中已經出鞘的蛇牙匕藉着月光,帶着一絲冷意,讓人驚起一絲寒顫。

這時從我身前的草叢裏,雪白的狼頭出現在我的眼前,對着我打量着,呲着獠牙對我發出警告,眼神冰冷的看着我,好似下一秒就會撲到我身上展開廝殺,不過一直在忌憚着我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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