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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點了點頭,“不過你不要告別別人,我這個同鄉很低調,當年要不是我救過他的命,他回來恐怕都沒有人知道。他是前天到的,他的母親病重了,過兩天就走。”

“你能帶我去看看他麼?我有些事想問問他。”葉琛說道;“好吧,”司機爽快的答應着。

徐光敏坐在沙發上默默的看着葉琛他們,聽完了司機的介紹之後,陷入了沉思當中,葉琛示意強子和司機出去,“徐先生,我的來意司機都告訴你了吧。”

“嗯。”徐光敏默默的點了點頭。

“您離開東來公司已經有五年了吧。”葉琛靠了靠椅子,想讓氣氛輕鬆點。

“差不多了,離開上海也五年了。”徐光敏嘆了一口氣。

“徐先生我想問下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您要突然離開上海呢?”

“其實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只是一種感覺。”徐光敏說道;“感覺,什麼意思。”葉琛說道;“能說清楚點麼。”

“我是隨着東來公司成長的,開始的五年公司真的很好,後來封軍來不停的拿公司的錢去賭博抽大煙,公司慢慢的被他虧空,已經入不敷出了,欠了很多公司的錢,銀行也一直來催還款,當時公司馬上就要破產了,我都把破產報告寫好了。”徐光敏長長出了一口氣,“這時封軍來的堂弟來了。”

“你說的是封桂。”葉琛插嘴道;“不錯,就是他,當時封軍來帶他過來給大家介紹,並且說很快就會有一筆錢過來,並且讓我們放心,當時大家都很興奮,僅僅過了兩天就發生了銀行搶劫案,大批的現金不翼而飛,與此同

時,我們公司獲得了資金注入又恢復的生機。”

“你的意思是你們的資金來自於。”葉琛還沒有說完,徐光敏打斷道;“你不要亂想,我並沒有那個意思,只是覺得過於巧合了,並且當時處理這件事的是封桂,我並不知情。”

“哦,看來他們兩個關係真是非同一般啊。”

“是啊,當時我們都覺得奇怪,財務的事情怎麼會讓外人插手,後來封桂開始掌權,我們這些老人紛紛辭職,我聽說有些財務的人離職沒多久就死了,我心中害怕,所以。”

“小心駛得萬年船,我還有一件事問你,封軍來爲什麼一夜之間變好了呢,把所有的不良嗜好通通戒掉,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也許是突然靈魂出竅吧。”徐光敏淡淡的說道;葉琛告別了徐光敏上了車,強子低聲問道;“有什麼線索麼?”

造化之王 “沒什麼確實的證據,一切都只是猜測。”司機開着車往回走,強子眼尖,“那不是鄧偉他們麼,他們在這幹什麼呢,還有勇哥他們。”

只見張勇指揮着,警察端着槍,如臨大敵一般,兩個人急忙下了車,葉琛一把拉住張勇,“我說你們幹什麼呢,這麼大陣勢。”

“剛剛有人說在這看到逃犯了,你別礙事,快點讓開。”張勇立功心切的說道,一把把葉琛推開,舉着槍開始靠近屋子,一腳踹開房門,“不許動。”

屋子裏面一個人都沒有,地上散落着菸頭,桌子上還有兩副碗筷,“看來他們剛走。”

“媽的又來晚了,”張勇脫口罵道;“大家給我仔細搜,一絲一毫都不要放過。”

(本章完) 回到偵探所,屋裏正亮着燈,看來生子已經回來了,不知道他有什麼發現,葉琛想着推開了門,生子正坐在他原來的位置上,翹着二郎腿,悠閒的抽着煙。

“好小子,纔來了幾天,就想扶正啊,野心不小。”葉琛故意生氣的說道;“哪敢啊,”生子一臉媚笑着,“這不是你沒來,我一個人感受下,坐在這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啊,琛哥,你這椅子也是剛換的,真舒服。”

“你跟蹤了一天,有什麼發現麼?”葉琛直接進入了正題。

“他去了趟銀行,取了很多錢,似乎有急用。”

“看來他們要交易了,還有什麼發現,他沒和什麼人接觸過麼?”葉琛心急的問道;“那到沒有,不過晚上的時候他去了一個小衚衕,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哦,他去那幹什麼。”葉琛摸了摸鼻子。

“還能幹什麼,那裏暗娼遍地,只要你在那一走,就有很多人開門拉你進去。”

“你對這種地方倒是熟悉的很。”葉琛似乎在表揚他,語氣中有充滿了戲謔。

“那都是以前了,”生子笑道;“自從跟了琛哥之後就沒再去了。”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萬一他要出來怎麼辦,這麼粗心。”

“放心,我已經讓一個小弟在那看着了,萬無一失。”生子得意的說道。

“走,我們看看去。”兩個人上了人力車,按照生子指引的方向,不一會就來到了這個巷子。生子留下的小兄弟看到他們來了,殷切的說道;“生子哥,他還在裏面呢。”

“幹得不錯,繼續監視。”生子顯擺起來,“琛哥你看怎麼辦。”

“先觀察下再說。”葉琛四處打量着,這條巷子昏暗得很,這住的都是外地來的人員,又找不到工作,爲了生活很多人都做起了了妓女這個職業,很多男人爲了發泄都喜歡來這裏,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便宜,巷子裏面的門不時打開,傳出調笑聲。

不會出什麼狀況吧,難道這是他和張春約定見面的地方,想到這裏,就要衝出去,這

時大門打開,封桂從裏面走了出來,低着頭走了,似乎不願意讓別人看見,這時隔壁的大門也打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看着送封桂出來的女人,哼了一聲,互不理睬。

葉琛示意生子立刻跟上,他們走了之後,葉琛挺了挺腰板,故作散步的走了過來,正好今天忙乎了一整天衣服也沒有換,就跟個碼頭抗包的似的,來到了門前,送封桂出來的女人大約三十多歲,皮膚黝黑,模樣還挺俏麗,個頭也挺高,看都沒看葉琛一眼就把門關上了。葉琛正在納悶,她怎麼不接生意呢,旁邊的那個女人過來拉住了他,“大爺,到我那坐坐。”

葉琛本來以爲這的女人都很老,原來也有例外。這個女人穿着短褲,上面一個小坎肩,腿和胳膊都露在外面,皮膚還挺白,看上去挺有彈性。

“到裏面讓你看個清楚。”說完也不管葉琛答應不答應就往裏面拽。

葉琛半推半就的進了屋,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正伏在桌子上寫作業,女人拍了拍小孩,讓小孩到小屋去,拉着葉琛坐下,就要脫衣服。葉琛坐在那一動沒有動,女人的上衣的拉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你怎麼還不動啊,難道是讓我。”說完扭着腰走了過來就要動手。

“等一下,一次多少錢。”葉琛問道;“便宜得很,難道你沒帶錢。”女人就要翻臉。

葉琛掏出一塊大洋放在桌上,“夠不夠。”女人滿臉堆笑的說道;“夠了夠了,大爺想怎麼樣玩都行。”葉琛搖了搖頭,“我有點事問你。”

女人警惕的拉上衣服,“你到底想幹什麼。”

“放心,我不是警察,不是來抓你的,問完了就走,這一塊大洋是給你的。”

女人伸手把錢放在身上,“你問的我可不一定知道。”

“知不知道這錢都是你的,隔壁那個女的是什麼來歷。”葉琛問道;“切,原來你對那個婊子敢興趣,人家有人了,輪不到你了。”女人吃醋的說道;“沒想到你醋勁還不小,”葉琛笑着說道;“她有人了什麼意思。”

“我跟隔壁那個阿花是同

鄉,十多年前我們一起來的上海,當時一起在紡織廠裏面打工,一個月掙不到幾個錢,”女人幽幽的說道;“那時候我們都懷有夢想,想着以後掙到大錢的樣子,誰知道沒多久,紡織廠倒閉了,我們找不到工作,又沒有親戚朋友在這邊,只好做起了這個,剛開始的時候年輕還能去夜總會上班,認識一些有錢人,總是幻想着有一個人會給自己贖身,時間長了也就任命了。”

“我不想聽你的故事,”葉琛說道;“這跟她有人了有什麼關係。”

“看你這猴急的樣,”女人浪笑着說道;“那時候經常來找我們的是一幫船員,他們一出海就是幾個月,一回來就急着找女人,那可是急的很,還沒到牀上就扒你的衣服,按到地上就開始辦事,一晚上至少要折騰五六次,我們都不愛接待他們。”

“阿花就是那時候認識的相好的。”

“不錯,你別看阿花蔫蔫的,在牀上能折騰的很,一般男人應付不了幾下都趴下了。”

“女人皮膚黑的*都強。”葉琛笑着說道;“你還挺懂女人的,”女人瞄了葉琛一眼繼續說道;“也不知道他兩個是怎麼好上的,反正從這之後那個男的來了就找她,一開始我們也沒注意,後來年紀大了,我們在妓院也呆不下去了,就跑到這做起暗娼來,那個男的還經常來,還幫他生了兒子。”

“是剛剛出去的那個男人麼。”葉琛壓抑住心中的激動。

“就是他,他倒是挺長情的,經常來看阿花,就是每次都遮遮掩掩的,不欲讓人知道。”

“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麼。”

“真名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聽別人都叫他阿彪。”

“他原來是個船員,”葉琛思索着,看來他和封軍來很久以前就認識並且關係很好,可是爲什麼不讓人知道呢,“有個叫封軍來的經常去你們那麼。”

“封軍來,沒有印象,到那去的哪有幾個用真名的。”女人不屑的回答。

“有沒有跟阿彪比較熟悉的呢,譬如說兩個人經常一起出入。”葉琛提醒着。

(本章完)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時有一個傢伙經常跟阿彪一起,白白淨淨的,不過他很少找妓女,經常是在外面等,我們還經常跟他開玩笑。”

“那個人是長這個樣子麼。”葉琛描述着封軍來的長相,儘量的形象,希望女人能記起來。女人聽着聽着說道;“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人,沒錯的。”

“你記得有個刀疤臉的經常去你們那麼?”葉琛問道;“刀疤臉,沒有印象,他應該沒有去過。”女人想着。

“哦,謝謝你,”葉琛又掏出一塊大洋放在桌上,“跟你男人好好過日子吧。”

“孩子他爹是誰都不知道呢,跟哪個男人啊。”女人苦笑着說道;葉琛搖搖頭,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剛要出去,女人攔住了他,嚇得葉琛一跳,“錢給你了,我要走了。”“看把你嚇的,”女人笑道;“好像我要非禮你似,我是想起一件事,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想聽麼?”女人恢復了一種調皮的心態,跟剛纔的輕佻完全不同。

“什麼事,說來聽聽。”葉琛抱着一線希望問道;“我們是大約六年前從妓院出來的,剛開始的時候我和阿花還有點走動,記得有一次我在她那閒坐,那個男的突然來了,身上好像還有槍傷。”

“槍傷,後來怎麼樣了?”葉琛心中一動。

“後來找了個跟我們很熟的無牌醫生,足足在這躺了半個多月,從這以後,阿花就很少接客了,就跟被人包養了一樣。”女人嫉妒的說道

;“你知道怎麼找到那醫生麼?”葉琛沒想到今天收穫還挺大。

“當然能了,前幾天我還找過他給我孩子看病。”說完把地址告訴了他。

葉琛道了聲謝後走了出來,隔壁的女人家燈已經熄滅了,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還是等到明天再說。回到偵探所趴了一會,天一亮就爬起來了,他知道這些無牌醫生都起的很早,別撲個空,按照女人所給的地址,乘着人力車出發了。

葉琛按照門牌號開始找,看到了那個無牌醫生,拿着藥箱正準備出門呢,年紀大約五十多歲,精神倒是很好,葉琛急忙攔住了他,“老人家,等一下。”

“什麼事,年輕人,我很忙的,病人正等着我呢。”老頭聲音還挺洪亮。

“老人家我想向您打聽下五年前的事,方便說話麼,我從很遠的地方趕來,已經來了幾次了都沒有碰到您,今天特意趕個大早。”葉琛說的很可憐,說完假裝揉了揉眼睛。

老頭沉默了一下,“那好吧,不過你要快點,病情不等人啊,邊走邊說。”

葉琛伸手把老頭的藥箱接了過去,假裝殷勤怕老頭應付他,“老人家您還記得那個暗娼阿花吧,就是那個小巷子裏面的。”葉琛儘量說的清楚點。

“不用說了,我當然知道,我記性好得很。”老頭性子還挺急。

“我聽說五年前您在她那給一個年輕人看過病是麼。”葉琛問道;“你說的是那件事啊。”老人陷入了沉默,露出了一

絲爲難的表情。

“老人家您一定要幫幫我,”葉琛哀求着說道;“這關係到一羣人的生死,很多人會因爲這件事家破人亡,您一定要實話實說。”葉琛故意把事情說的嚴重點。

“行了,小夥子,你別說了,我告訴你就是了,當時那個年輕人受的是槍傷,子彈還在肩膀上,本來我*他們去醫院,他們不肯,阿花哀求我,我沒有辦法,才答應試試,這種事情弄不好,很容易出人命的。還好子彈不深,沒有傷到血管,他也是命大啊。”

“你知道他是怎麼受傷的麼。”葉琛問道;老頭搖了搖頭,“這種事儘量少打聽,年輕人我也奉勸你一句,知道的祕密越少越長壽。”

“謝謝你了,老人家,藥箱給您。”葉琛把藥箱遞給了他。

“不拿着要挾我了啊。”老頭很直接的說道;弄得葉琛很不好意思,“老人家您多心了。”

“看你這年輕人還有點意思,我再告訴你一件事。”老頭神祕的說道;“老人家還有指教,我洗耳恭聽。”

“我再阿花家的時候,曾經碰到過一個年輕人去探望他,我剛一到那那年輕人就走了,帽子壓得很低,似乎不欲讓人家看見。”

“那您看到他長什麼樣子了麼。”

“那到沒有,後來再也沒見過他,我問是什麼人,他們都沒告訴我,不過看打扮應該是個挺體面的人,當時桌子上放的都是這幾天的報紙,全部都是關於銀行搶劫案的報道。”

(本章完) 葉琛帶着滿意的答案告別了老者,看來需要仔細研究下五年前銀行搶劫案的經過,自己是後來才趕到的,當時街上一片狼藉,雙方發生激烈的槍戰,五個蒙面歹徒邊打邊撤,警察不敢追的太近,處於拉鋸戰中。

葉琛繞到他們的退路上,打算兩面夾擊,這時警察發起了衝擊,畢竟火力遠遠超過他們,歹徒倉皇逃走,葉琛趁機撲倒了一個,經過一番搏鬥將他制服,他就是刀疤臉張春。

警察開始打掃戰場,擊斃了三個歹徒,抓住一個,還有一個不知去向,四處搜捕也不見蹤跡,拉網了好幾天,最後也杳無音信,連同銀行打劫的錢財一起消失了。

“看來這個封桂受了傷,跑到了他的相好那裏,治好了槍傷,照這麼說,封軍來應該也參與了這次的搶劫案,可是他在其中是什麼角色呢,莫非是幕後策劃者。”葉琛看完案卷之後,陷入了沉思。接下來是有關人員的口供,這個張春倒是個硬漢,無論你怎麼審問就是一句話不說,好像這件事不是他乾的似的,最後判了個無期徒刑,這也就成了懸案了。接下來是銀行方面的口供,據銀行的經理交代,損失了二十萬大洋,剩下的都是關於搶劫案過程的交代,大致差不多,正在等待下班的時間,錢剛剛放好,五個蒙面人衝了進來,用槍指着他們,就在他們剛剛撤出去的時候,警察來了,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槍戰。

“看來要弄清楚封軍來、封桂和張春之間的關係。”葉琛

來到了封家,通過管家的口得知,沈盈正在花園裏。葉琛來到花園裏,沈盈正聚精會神的修理枯葉,非常認真以至於葉琛走到她的背後都沒有注意到,葉琛惡作劇的‘喂’了一聲,嚇得沈盈猛的跳了起來,一看是葉琛,拍着胸脯連連說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怎麼走路也不出個動靜。”

“是你做事太認真了麼。”葉琛看着她起伏的胸部,今天穿了個旗袍,煞是好看。

“別老盯着人家看,色迷迷的。”沈盈笑着說道;“今天來有事麼?”

葉琛被她說的口乾舌燥,差點接不上話來,“我想問問封軍來當年是哪艘船的船員。”

“是大禹公司的通神號,怎麼了。”沈盈笑嘻嘻的問道;“沒什麼,那我先走了,事情有點眉目了。”葉琛不敢在這多做停留。

“這麼快就要走啊,喝杯咖啡吧。”說完拉着葉琛進了客廳。

葉琛弄的不明所以,急忙問道;“封先生什麼時候出院。”話剛出口自己都有點後悔了,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這時候怎麼說出這麼煞風景的話呢。

“他已經出院了。”沈盈淡淡的說道,好像跟她沒什麼關係似的。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他沒有回家麼?”葉琛吃驚的問道;“我也是剛剛知道的,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也許跟封桂在一起吧。”

“看來你們夫妻的感情並不像外界想象的那麼好。”葉琛大着膽子

問道;“上流社會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麼好,尤其是我們這些半路出家的,那些老頑固們根本看不起我們,把我們當做暴發戶看待,”沈盈清幽的說道;“一開始我們還能正確對待,後來幾年,他心裏越來越不服氣,心態也失去了平衡,開始在外面亂來。”

“亂來,您指的是,抽大煙、喝酒、賭博、找女人。”葉琛覺得有必要弄清楚。

“也許是吧,說實話,我都覺得我越來越看不懂他。”

“您能說的具體點麼。”

“給外人的印象他好像是這樣,但是實際上從公司的業績開始不好的時候,他就開始這樣了,本來這個時候應該是臥薪嚐膽的,可是他反其道而行之,我突然覺得這個人我一點都不瞭解,很陌生,好像要把這個家毀了一樣。”

“後來呢。”

“後來他突然改好了,公司也把所有的欠款都還上了,我覺得這一切都不可理解。”

“是變化的很快,你問過他爲什麼改得這麼徹底麼。”

“問過,可是每次的答案都不讓人滿意,尤其最近,他的火氣似乎大了很多,我們經常吵架,公司都被他控制控制在手裏。”

“封軍來在外面是否養着什麼女人。”葉琛壯着膽子問道;“爲什麼這麼問。”“我覺得像他這樣的人,不會流連於煙花之地而忘返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派人跟蹤過他,沒什麼發現。”

(本章完) 葉琛回到偵探所的時候,生子已經等在那裏,“你怎麼回來了。”

“被他甩掉了,”生子晦氣的說道;“這傢伙真是狡猾,突然掉頭,我就不敢再跟了。”

“也好,我正有件事要找你呢,你去把大禹公司十年前的船員記錄拿過來,最好找到跟封軍來一起出海的,另外你去打聽一下,那有沒有人認識封桂,記得他好像叫阿彪,最好能找到認識他們的人,你把照片帶上便於辨認。”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生子聽到有任務,終於感覺英雄有用武之地了。

生子前腳剛走,強子後腳就進來了,滿頭大汗,趕的還很急,“你着的什麼急啊,”葉琛遞過來毛巾,“好好擦擦,來喝杯水,鎮定下,出什麼事了。”

“封軍來出院了,我們本來要保護他,誰知道他把我們擺脫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就這事啊,值得這麼大驚小怪的麼,也許人家認爲自己躲起來反而安全些。”

“你給我的匕首經過化驗確認的確是封軍來的血跡。”強子喘着粗氣。

“這個我已經猜到了,沒什麼驚奇的。”葉琛悠閒的抽了口煙。

“我想有個情況你一定沒想到吧。”強子得意的說道;“哦,說來聽聽。”葉琛微笑着,“你還有什麼發現。”

“剛剛我在醫院收拾東西,聽到醫生和護士談話,封軍來的傷口在右肋。”

“這個我知道。”葉琛輕鬆的說道;“那你一定沒有注意到傷口的形狀,據醫生說,他的傷口是傾斜的。”

“傾斜的,什麼意思。”

葉琛霍的眼前一亮。

“醫生說是外翻的,”強子說道;“我感覺有點問題。”

“你說的不錯,”葉琛說道;“這個傷口是怎麼造成的呢。”

“難道兇手是個左撇子。”強子猜測到;“你說的非常有可能,我記得封軍來本人就是個左撇子。”

“你的意思是他是自殘的?”強子驚呼道;“這怎麼可能。”

“現在一切都是猜測,還是讓事實的真相來說話吧。”

強子離開之後,葉琛理不出頭緒,正想去封桂相好的那去看看,走到一半,就看見張勇等人神神祕祕的拿着槍,仔細的搜索,地上還躺着一個人,頭部中彈,看情形已經死了。葉琛躲在暗處,想看看他們到底在幹什麼。這時就聽到張勇喊道;“張春,你已經被包圍了,識相的馬上舉手投降,不然我們就攻進去,到時候你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小屋裏沒什麼反應,一個子彈飛了出來,警察急忙四處躲避,好像有人從窗戶跳了出去,張勇帶着人吆喝着追了下去,噼裏啪啦的槍聲亂響。

葉琛貓着腰跟了過去,想看看事情發展的怎麼樣了,不一會張勇的聲音越來越遠,好像沒有抓到人,葉琛在地上看了看,似乎發現一絲血跡,順着追蹤了下去,剛走了沒多遠,一隻槍頂在了腦袋上,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葉琛面前,清晰的刀疤,“我們又見面了。”

“不過形勢跟上次完全不同了,張春,別衝動。”葉琛緊張的說道;“我不會衝動,說,爲什麼要跟着我。”

“你流了很多血,我幫你找醫生治療,不然會死

的。”

“我不能去醫院,你一定是在騙我。”張春低聲的嚎叫,面目猙獰。

“我帶你去無照醫生那,你放心,他當初幫封桂處理過。”葉琛攥緊了拳頭,心跳飛快。

“你不要騙我,否則我一槍打爆你的頭。”

“我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沒有義務抓你歸案。”

“我知道,你是一個私家偵探,很有名氣。”張春嘲笑的說道;葉琛簡單的給他處理了一下傷口,扶着他上了人力車,不時的給車伕指路終於到了無照行醫的老頭家裏,大門開着,葉琛高興的說道;“你運氣真好,他沒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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