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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只是區區一個坐在人字位上的垃圾而已,便是同樣有資格坐在天字位上的人,他朱陳第九都不會放在眼裡,更不用說白興河了。

我家有個仙俠世界 因為,這裡是祖山,是他朱陳家的祖山,也同樣是他朱陳第九的祖山,他在這裡,就是神明,就是王,一言既出,天下莫敢不從!

就這麼一個字。

再多一個字,朱陳第九不屑於說。

白興河一聽,頓時眼睛一瞪,一張臉都像是被烙鐵狠狠的燙了一下一樣,滾燙滾燙的,他本以為自己態度謙卑,上前提點一二,就算是對方不相信,也絕對不會惡語相向啊!

可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朱陳第九在呵斥他的時候,那口吻,那神情,簡直就像是在呵斥一條狗!

「你……就算你能佔據這天字位,也沒有必要如此囂張跋扈吧?白某也只是想要讓你提個醒而已!」

白興河咬著槽牙,強行壓下心頭的憤怒,盯著朱陳第九呵斥道,握著酒杯的手,在這一刻都微微的顫抖起來,可見他心中的憤怒是何等的恐怖。

如果這裡不是祖山的話,恐怕此時已經暴起傷人了。

「扔出去!」

朱陳第九再度不屑的說道,,而伴隨他的話音,剎那間,在朱陳第九背後的虛無空氣中,卻突然出來一股恐怖的力量打在了白興河的身上。

「嗖!」

白興河只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神明的大手一把抓住,又猛的扔了出去一般,隨後,整個人直接無力的朝著後方倒飛了出去。

「砰!」

酒樓門外。

白興河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沿途的前來參加朱陳第九生日宴會的客人,都有些詫異的看向了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白興河。

「吆喝,這不是白家的公子嗎?」

「呵呵,白家這些年有點飄啊!」

「哈哈,再飄,他難道還敢在這祖山動手不成?」

街道上的眾人,紛紛停下腳步,盯著白興河淡淡的嘲諷了起來。

仙域中雖然廣袤無邊,可能夠出產修行資源的地方也就是那些,如果白家真的招惹到了恐怖的存在,被滅了,對他們來說,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兒。

一道道嘲諷不屑的聲音,就像是一雙雙響亮的耳巴子,狠狠的抽在了在白興河的臉上,作為白家的少爺,作為一個天才少年,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可雖然心裡涌動著無盡的殺機,他卻不敢妄動分毫啊!

因為,他連是什麼人出手,在哪裡出手的都沒有察覺到,這已經足以說明,對方的實力在他之上,而且高的還不是一星半點,是強勢碾壓的那個級別,如果他膽敢反抗,或者繼續冒犯對方的話,下一次,等待他的一定是死亡!

「大哥!」

「星河哥哥!」

白長河跟姜柔急忙沖了出來,宛如驚弓之鳥一般,緊張不安的把白興河從地上攙扶起來。

別看他們在嘲諷林逸一行人的時候,囂張的不行了,可當真的遇到了一些恐怖的存在,一個個這心裡別提有多畏懼了,甚至,姜柔的雙腿都不自然的顫抖了起來。

白興河怨毒的看了林逸等人所在的位置一眼之後,深吸了一口沉聲說道:「我們走!」

「恩!」

兩人哪裡還敢遲疑呢,急忙攙扶著白興河就準備離開了。

這次可算是把裡子面子都丟光了,甚至,明天在朱陳第九的生日宴會上,他們白家人都會成為被人嘲諷的對象。

「吆喝,這位不是白兄嘛?這是怎麼了?」

只是三人剛剛準備離開一道渾厚的聲音卻驟然響起。

隨後,白興河只感覺自己面前的光線驟然一暗,就被一個巨大的陰影給籠罩了起來,他下意識的抬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頓時面色大變。

「白興河,見過公羊侯!」

「什麼?他是公羊侯?」

眾人一聽,個個面色大變。

在這祖山上有兩個年輕人最不能招惹,一個便是明天的壽星朱陳第九,另外一個便是這公羊侯。

作為大家族,他們在培養未來接班上的人時候,永遠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

雖然,朱陳第九的表現一直很不錯,可他們還是培養了另外一個猛人,公羊侯,同樣是上古複姓之一的大家族,傳承久遠,而且跟朱陳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見過公羊侯!」

「見過公羊侯!」

「見過公羊侯!」

……

此起彼伏的恭敬聲就像是海浪一般不斷的響起。

朱陳第九屬於第一繼承人,所以,很多時候不會親自冒險,而公羊侯更像是一個替代品,經常會在外面廝殺拚命,所以,在眾人的心目中,這公羊侯的恐怖甚至在朱陳第九之上。

「呵呵,諸位客氣了,都是來為老九過生日的,那就是我們朱陳家的朋友,無需這麼客氣的。」

身材偉岸,足足能夠跟黑熊有的一拼的公羊侯,聞言,揚天哈哈大笑了起來,雖然沒有刻意釋放自己的氣息,可那種霸王之氣彷彿與生俱來的一般,看的眾人心頭抑制不住的浮現出了一抹尊敬跟討好。

那種感覺,就像是狐狸見到了老虎一般,沒有任何的想法,只會本能的討好猛虎。

「你們這是怎麼了?還沒有回答我呢?」

公羊侯的目光再度落在了白興河的身上淡淡的笑道。

「哎,說來慚愧,裡面有一桌客人,我起身敬酒,結果對方直接把我丟出來了,可能覺得我白家沒有資格跟他敬酒吧!」

白興河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低頭無奈的說道,可是心頭此時卻被狂喜充斥著,林逸找到了一個神秘的靠山,可他現在也不同樣找到了一個靠山嗎?

「哎呀,您看我這嘴巴,我的事兒算個屁啊!公羊侯您來應該也是用餐的吧?裡面請!」

白興河宛如老奴一般,彎腰恭敬的說道。 周圍眾人一聽,頓時眼睛一瞪,嘴角浮現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哪裡還能不明白這白興河是想要借刀殺人了。

天字型大小的位置,除了極個別身份高貴的強者可以進來直接入座之外,其他人想要入座恐怕不是可能了。

而公羊侯,絕對算得上是能夠直接入座的人之一。

公羊侯一聽,微微一笑便朝著裡面走去,俾睨的眸子,帶著無上威嚴,在酒樓內輕蔑的掃了一圈之後,淡淡的笑道:「小綠,你這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啊!都不在門口迎接客人了嘛?」

「侯爺!」

小綠一聽,急忙從后廚沖了出來,無比緊張恭敬的說道。

「小綠,這公羊侯來了,還不趕緊把天字位給騰出來?」

白興河見狀,上前一步,狐假虎威的呵斥道。

小綠一聽,頓時面色大變,一臉的為難之色,天字位坐的是什麼人,別人不清楚,她難道還能夠不清楚嗎?就算是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輕易的把人趕走啊!

上一秒,還笑嘻嘻的公羊侯,一看小綠竟然愣在原地無動於衷,不急眼睛一瞪,鼻腔中發出了一聲冷哼。

「小綠,是不是以為老九罩著你,你就可以目中無人了?連我在這裡吃頓飯都不行了?」

公羊侯咬著槽牙,雙眸之內彷彿虛空之中的雷霆一般閃爍著可怕刺目的光芒,盯著小綠呵斥道。

「砰!」

小綠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面色蒼白,惶恐不安,急忙解釋道:「小綠,不敢,只是……」

「侯爺這是想要我給你讓位?」

朱陳第九語氣冰冷,宛如三九天的冰渣子一般,冷冰冰的在這酒樓內響起。

「不不不……老九,你說笑了,我這壓根兒就不知道是你啊!要不然我在哪裡吃飯不都是一樣的嘛?」

公羊侯一聽到朱陳第九的聲音,那恐怖偉岸的氣息,頓時消失無影,急忙尷尬恭敬的解釋道,別看他在祖山混的不錯,在年輕一輩中,堪稱是朱陳第九之下的第一人。

可那又怎樣?第二永遠都是第二,他永遠招惹不起朱陳第九,更何況,明天可是朱陳第九的生日,此時,這祖山上十之八九都是來為朱陳第九慶賀生日的。

如果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他敢衝撞朱陳第九,那就等同於是在跟整個朱陳家宣戰,那後果便是他也承受不起啊!

作為朱陳家的人,他實在太清楚,這宛如太古巨龍一般的家族有多恐怖,有多可怕了,那根本就不是個人能夠招惹的起的啊!

此時,公羊侯都恨不得直接給把白興河一掌斃了!

這他~~嬢的不是害自己嗎?

而隨著朱陳第九開口,一剎那,整個大廳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中,每個人都是目瞪口呆,傻了。

九……九……九少爺?

那個坐在天字位的,是……是九少爺?

頓時,整個大廳內,彷彿一下子跌入了冰庫之中一般,那叫一個冷啊!!!所有人都被嚇得面色蒼白渾身哆嗦!

尤其是白興河,那一張臉簡直慘白的和死人一樣。

他這次前來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給朱陳第九慶祝生日嗎?

可現在,他竟然衝撞了朱陳第九?

甚至……甚至,還妄圖利用公羊侯來斬了朱陳第九。

「我……我這都做了什麼啊?」

白興河想死的心都有了。

至於姜柔更是不堪了,此時雙腿簡直就像在跳霹靂舞一樣,不住的顫抖。

在無比安靜之中。

朱陳第九的目光緩緩落在了白興河三人身上,有些厭惡的說道:「明天,我的生日宴會,你們白家不用去了。」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白興河心頭一顫,心情瞬間跌入了谷底,如果他不能夠參加朱陳第九的生日宴會,如果這裡的事情傳到了白家,就算他的父親不殺他,以後,家主的寶座也註定是跟他沒有關係了。

白家絕對不會傻到用一個,讓朱陳第九不爽的人來當白家的家主。

一句話,卻毀了他的一生。

「大哥!」

白長河一聽,也是身體一抖,惶恐不安的看向了白興河。

自此之後,他們兄弟二人,將會是整個白家的罪人!

「侯爺過來單單隻是為了吃飯?」

朱陳第九再度神色平靜的盯著公羊侯問道,至於白家兄弟,此時卻已經被人直接拖了出去,仍在了門口。

朱陳第九這個壽星公發話了,自此之後,這祖山上恐怕難以再出現白家人的蹤影了。

站在門口看熱鬧的人,有不少神情唏噓,可也有不少人卻是一臉的興奮激動。

白家得罪了朱陳第九,那麼他們現在霸佔的資源,可就成了壓死白家的一把利刃,但凡是有野心,有實力的人,完全可以趁機對白家出手,掠了白家的資源,霸了白家的礦脈地盤。

公羊侯深吸了一口氣,邁開粗壯有力的雙腿,緩緩朝著的天字位走了過去,淡淡的笑道:「你不經常在外面行走,所有,很多事情你不清楚,有些人,看起來衣冠楚楚,內里卻寶藏禍心,我怕你出意外,所以過來看看。」

朱陳第九=一聽,頓時不屑的冷哼了起來,「我朱陳家坐擁祖山龍脈,家族之中更是高手如雲,誰敢動我?」

林逸雖然沒說話,可眸子深處卻多了一絲冷漠,這公羊侯豈不是在指桑罵槐,說他是包藏禍心之輩?

「侯爺,許久未見,這是越發的眼拙了,我撼天宗的大師兄,光明磊落你這樣指桑罵槐,有意思嗎?」

溫玉白凈的大手猛的在卓桌子上一拍,明眸怒瞪,盯著公羊侯呵斥道。

日月心塵 公羊侯一聽,那充滿威嚴的大眼睛頓時一瞪,隨後哈哈的大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玉啊!許久不見,你這膽子倒是大了不少啊!難道溫王再度突破了?」

「我父親突破與否,跟這件事兒沒有關係,你敢罵我師兄,就必須要道歉,否則,我溫玉便是明知不敵,也要試試你公羊侯的斤兩!」

溫玉咬著牙齒,背後氣息渾厚,盯著公羊侯呵斥道,雖然他沒有林逸那麼逆天的煉化能力,可跟隨著林逸,這些日子裡他也著實得到了不少的好處,實力的確有著很恐怖的提升。

公羊侯一聽,頓時不恥一笑到:「這話如果是溫王來說還差不多,就憑你……呵呵,還真的不行!」 「那我呢?」下一秒,朱陳第九直接抬頭,聲音冷漠到了極致,盯著公羊侯冷冷的說道:「他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許任何人羞辱他,道歉!!!」

什麼?

公羊侯懵了。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朱陳第九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算不上好,可一個主內,一個主外,所以雖然不對頭,可還是保持著基本的禮節。

只是朱陳第九此話一出口,卻把公羊侯逼到了絕境上。

「難道,我在你眼裡還比不上一個外人?」

公羊侯眸光迫人,宛如兩把明晃晃的大刀,直指人心,盯著朱陳第九迫人的質問道。

他是何等恐怖尊貴的身份?

現在,在這祖山,在整個仙域年輕一輩中,已經可是說是最頂尖的一小撮存在了。

妻子的寵愛 將來,他更是朱陳家的一把尖刀,註定是要殺的蒼穹顫慄,名動天下的存在。

林逸又算個什麼東西?

值得讓他公羊侯道歉?

我真不當小白臉 「我只是就事論事,分對錯,你錯了自然也要道歉!」

朱陳第九搖頭,輕聲說道,林逸是他的客人,這是所有人都能夠看到的,更是讓他親自外出作陪,可現在,公羊侯,當著眾人的面兒卻在這裡指桑罵槐。

與其說是在為林逸出頭,到不如說是在給自己找回場子,這更是兩人之間的一場較量。

「呵呵,老九你應該清楚,我代表的是誰,代表的又是什麼人,讓我跟一個地仙之境的小子道歉,不可能,我怕他會折壽!」

公羊侯不卑不亢,神色平靜的說道,此時,外面最少有上百人在圍觀,他若是服軟認輸,這件事兒恐怕不出一時三刻,就會傳遍整個祖山,試問,以後他公羊侯還有什麼顏面?

他能夠有今時今日的地位,靠的不是關係,而是他的拳頭,一雙能夠碾壓一切的拳頭,他的地位,是用無數強者的骸骨堆積起來,他又怎會讓自己的地位,聲望,受到絲毫的動搖?

朱陳第九一聽到公羊侯的話,整個人猛的一顫,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敗北了,朱陳家的驕傲,朱陳家的人有何等的驕傲他實在太清楚了。

讓公羊侯,這樣雄霸一方受萬人敬仰,更是代表著朱陳家尊嚴的人給林逸道歉,實在有些不太可能了。

「夠了!我今天不想發火,你自己出去,不要再打擾我和林逸吃飯,否則,我一定要你好看!」

朱陳第九咬著槽牙,一臉猙獰的威脅到,公羊侯在乎自己的面子,他朱陳第九又何嘗不在乎自己的面子?他說出這樣的話,幾乎就等同於服軟了。

可公羊侯卻站在原地無動於衷,如果就這麼幾句話就被呵斥出去,在他看來,依舊還是會成為人們口中的笑話,當即,虎目落在了林逸的身上,不屑的冷笑到:「如果我是你,我現在會馬上離開,而是在這裡等死,你覺得呢?」

「老九,這裡的酒菜,真的不錯,不知道能不能再加幾個,我想要在這裡一醉方休!」

林逸好似沒有聽到公羊侯的嘲諷,而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之後,盯著朱陳第九淡淡一笑到。

朱陳第九一聽,明顯神情一怔,根本沒有想到林逸竟然牛到這種地步,直接無視了公羊侯的質問,要知道,公羊侯可不是那些只會一些花拳繡腿的公子哥,他的實力足以鎮壓年輕一輩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

所以,他身上的殺機,威壓,堪稱是恐怖絕倫,便是朱陳第九都有些心驚,可現在,林逸竟然像是沒有感受到對方的威壓一般,那種淡定從容,簡直讓他有種喜出望外的感覺。

「你在找死!!!」

公羊侯咬牙切齒,猙獰十萬分的呵斥道。

「就憑你?」

林逸抬頭,宛如看待白痴一般,盯著公羊侯淡淡的獰笑道,公羊侯的實力不俗,可他林逸難道就好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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