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2.金陵趙氏:鎮派絕學『紫霄神拳』,另有絕世神兵『九龍蹈海印』……」

…………

「至於三大魔窟,因為魔門大多隱藏暗中,所以三大魔窟的總壇在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不過發布任務的接引人倒是好找,其中九幽谷的接引人在雲州塑方郡……」

「我所知道的A級勢力就是這些了,哪位朋友還知道其它A級宗門或世家的,大可發出來大家討論討論。」

後面的回復很多,其中小部分是認同的,大部分則持反對意見,或是對自家門派沒有上榜心存不平,或是真有其它A級宗門的信息。

有個叫「六世活佛」的玩家回復道:「我們西域的『真言密宗』,有絕世神功『明王九印』與『大日如來心經』,底蘊深厚,源遠流長,即使比不上南州的『葬劫寺』,也必然是能列入頂尖行列的。」

「我所在的『竹華島』是整個東海唯一的頂尖宗門,與聖符門、玉春宗並稱為大雍三大聖地!竟然也不能列入頂尖勢力?樓主你太孤陋寡聞了吧?」

「交州有個叫『天屍教』的門派,煉屍、用毒、暗器樣樣精通,雖沒有什麼神功神兵鎮派,但最低級的『鐵屍』也與鑄體鏡NPC實力相當,一旦煉出,實力定然倍增,我覺得也可以納入A級宗門的範疇。」

「A級魔門哪會只有三家?就我所知道的,還不包括樓主所說,都有四家了……」

其後的一些回復,有些見解獨到的,也有些灌水謾罵之類,顧寒沒有多看,從帖子內容中,他已經有了收穫。

退出官方論壇后,他又進了一個跟入門任務有關的交流頻道,他想找幾個知情人確認一下,看是否與心中所想差異過大。

等到食材全部賣完,顧寒心中終於有了打算,退掉攤位,他直接來到城東一處別院,這是所謂的『正道九宗』之一蒼虛洞設置在長元城的據點。 說明來意后,在一位蒼虛洞弟子的引領下,顧寒進到院內,剛抬眼一掃,頓時一陣頭皮發麻。

大院盡頭的平地上,共設有八張長桌,每一張長桌前都坐著兩名蒼虛洞弟子,以八張長桌為源頭,排列出八隻長長的隊伍,每一隻隊伍都起碼有百餘人。

「別看了,今天這還算人少的,去,找個隊伍自己排進去,記住別插隊。」

負責引領的蒼虛洞弟子叮囑顧寒一句,便快步走了出去,顧寒沒法,尋了個看上去人較少的隊列排在最後,安心等待起來。

約半個多時辰后,總算是輪到了顧寒。

「姓名,身份。」顧寒一走上前,長桌左邊的蒼虛弟子便冷冷發問。

「楚休,清楚的楚,休息的休,身份異人。」顧寒如實回答,剛才他在排隊的時候就已經把整個流程暗暗記下,長桌左邊的弟子負責詢問個人情況,若不是異人,還會問籍貫、年齡、家庭背景等等,至於右邊那人,像是摸查各項基本屬性的,會拿出倆個奇怪的法器讓人摸,眼眸中還不時有銀芒閃過。

回答了這個問題,顧寒便轉至右側,搞定幾項簡單的測試后,那蒼虛弟子便拿出一塊小小鐵牌,注入了一道法力后,丟在他手上:「拿著這身份銘牌,去裡面找人進行實戰考核。」

他指了指內堂。

「多謝。」

顧寒拱手致謝,在內堂里,他又排了十幾分鐘隊,才開始進行實戰考核。

實戰考核很簡單,是跟一個鐵皮人對打,時間為一分鐘,可以使用任何兵器,擊中鐵皮人的次數越多,則評分越高。

鐵皮人看似笨重,但實際的對打過程並不是那麼輕鬆,這傢伙完全沒有任何痛覺,刀劍等輕型兵器更無法對其造成僵直、擊退等效果,所以,經常有人輕易將其擊中,卻也被一記記重拳鐵腿打得橫飛出去,喪失了再戰之力。

面對這刀槍不入的敵人,顧寒的應對方法很簡單,先求御守,再求攻敵。

與鐵皮人相較,他這具身體自然靈活許多,因此防守反擊無疑是最佳策略,而且他對時機的把握極為恰當,每每在閃躲過鐵皮人的攻擊時,都能準確斬中其龐大身軀。

為了避免被反震之力影響後續行動,他每次出手還會留力三分,且從頭至尾不用刺擊,就這樣,一分鐘實戰很快結束,顧寒不僅未被擊中一次,還成功在鐵皮人身上留下九道劍痕。

負責考核的蒼虛弟子查閱完劍痕深淺,看了顧寒一眼,見其臉不紅氣不喘,神情中一片輕鬆,不由贊道:「處事不亂,應對沉著,不錯,現在你可以去接最後的入門任務了,發布人就在大堂。」

「我派弟子楊賀在北城失去了蹤影,只留下這半塊鐵牌作為提示,你且去城北打探一番,有了線索,再來向我彙報。」

發布之人簡單交代了任務信息。

顧寒接過半塊鐵牌,心中略微一沉,這尋人任務論壇上也有人接到過,運氣好隨便找個人就問到了線索,運氣不好的話,即使將整個北城挖地三尺,也不一定找得到相關之人。

更重要的是,這些任務並非蒼虛洞刻意安排,而是確實發生過的事件,因此任務完成得好壞與否,不止會影響入門評價,甚至還可能丟掉性命。

「師兄放心,在下這就去打探一二。」

暗暗罵了句娘,顧寒出了別院,從包裹中拿出一雙青色長靴,這是他紫色寶箱開出來的,名為輕靈長靴,中品利器。

輕靈長靴:身法加5,移動速度加20。評價:利器,中品。

一換上輕靈長靴,顧寒就感覺身子輕盈了許多,適應了兩步后,便邁開步子就朝北城奔去。

一路上,有許多如顧寒這般飛奔著進行任務的人,倒也見怪不怪。

到了北城,顧寒就馬不停蹄的朝坊市奔去,那裡人流最為集中,打聽什麼消息相對方便,同時,也很容易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他的打算是引蛇出洞。

否則就算問到線索完成任務,評價也必然不會很高。

來到坊市,顧寒特意湊到人多的地方,找一些街邊小販詢問是否有見過手中的鐵牌,或是見過什麼人佩戴類似之物。

他問話時客氣有禮,面帶微笑,令人難以拒絕,因此小販們倒是很配合的幫他回想了一下,不過始終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顧寒也不氣餒,隔個三五幾步就尋人問一次,直到整條街都快走完了,他忽然感應到——有人跟蹤!

按住內心的喜悅,顧寒表面不動聲色地繼續打探,一條街問完就換一條街,暗裡卻時刻注意著跟蹤之人的動向,眼見第三條街也即將走到盡頭,終於,那個吊在自己身後的青衫男子,轉入了街邊一條小巷之中。

顧寒裝作若無其事的回過身來,隨意打量著身遭攤位,眼角餘光卻緊緊注意著四周人群,他擔心跟蹤自己的並非一人,若是還有其餘盯梢者,自己貿貿然跟上去,反而會暴露行動,落入極為危險的境地之中。

確認沒有任何異常后,顧寒才快步跟上青衫男子,七拐八繞,見其來到一間小平房前,在門口處習慣性的張望一番,才敲了敲門說了句什麼,片刻後門開,便閃身躲了進去。

顧寒沒敢靠近探聽,屋內究竟有些什麼人,修為境界如何,他一概不知,還是安心等待最為保險。

過了約半刻鐘,青衫男子與一名中年大漢同時出門,警惕的四處望望,見沒什麼異動,才小聲交流幾句,各朝一個方向離去。

顧寒眉頭一皺,只是略作思量,便選擇了跟上青衫男子。

他不是沒想過去跟那中年大漢,探查對方根腳,獲取更高評價,但通過方才的粗略觀察,他發現中年大漢不論是氣度、舉止、神情,都遠非青衫男子能比,可見修為定然十分強橫,非是自己能夠匹敵。

豪門霸愛:冷少的天價嬌妻 顧寒的跟蹤手法十分老練,沒有靠得太近,如幽靈般吊在極遠的地方,這個距離,不是刻意觀察一般很難發現,而隔得再遠一些,脫梢的概率就會大大增加。

青衫男子似乎也沒發現異常,穿過兩條街后,徑直走進一家當鋪之中。

這下顧寒可就犯難了,眼前這個當鋪明顯便是對方據點,靠近探聽委實風險太大,自己沒有改頭換面的裝扮與道具,一旦撞上青衫男子,立即會被認出。

而他最擔憂的,莫過於這間當鋪另有出口,若是到青衫男子從後門離開,那麼最後的線索也會斷掉。

任務進行到這裡,似乎難以繼續,顧寒卻無法心甘,因為直至如今,他都沒獲得與楊賀有關的半點線索,同樣,也不知道這跟蹤自己的傢伙是否與楊賀失蹤有關。

就這樣回去交了任務,想來評價也高不到哪裡去。

顧寒心念急轉,思考著是否還有補救之法,突然,他瞟見不遠處一物,立時精神一振。 被溼婆族的人包圍了,這就是一個再純粹不過的陷阱了。

衆人慢慢爬了起來,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盯着周圍環形城牆上下的溼婆族人,這些人都面無表情,雖然射出的是羽箭,但是手中卻提着如槍一樣的武器,只是橫在那種如突擊步槍一樣的武器側面的彈夾中放着的全是比普通劍支短一半的羽箭。

“全自動化的冷兵器?”阿米微微搖頭,“太神奇了,這個部落根本就不原始!”

其他人都慢慢後退着,大家背靠背圍成一圈,警惕性地看着周圍的溼婆族人,誰也不敢做刺激對方的動作,即便他們手中有槍,但是面對鋪天蓋地的箭雨還是死路一條。

“顧瘋子,怎麼辦?”唐術刑低聲問道,顧懷翼未說話,眼神在溼婆族之中搜索着,像是在找什麼人。

“不知道。”顧懷翼竟然說了這三個字。

“大家千萬不要動。”姬軻峯低聲道,“不要把槍口舉起來,都放下去朝着地面。”

“知道。”阿米點頭,賀晨雪也單手提着槍,槍口朝着地面,手指卻放在保險上面。

“來了!他們走過來了!”唐術刑盯着前方從拒馬後面慢慢走出來的一排排溼婆族人,他們都端着手中的箭槍,徑直朝着唐術刑等人走過來。

“都放下槍!”顧懷翼喊道,隨後自己將槍扔到地上,但也沒有舉手,其他人也立即照做,但很快等溼婆族人圍攏過來的時候,卻繞過他們身邊。來到天坑邊緣,在其中一人的口令下,用箭槍繼續射殺着裏面那些少數還在抽搐的大型蠕蟲。

很快,溼婆族人的絞殺行動結束,他們又轉身返回了拒馬後面。繼續與唐術刑等人對峙着,很快,一個聲音從天坑之中傳來:“這場戰鬥之後,要重新哺育出這麼多蟲子,又得花上好幾年。”

那是真魚的聲音!衆人忍不住都回頭看着,看到真魚從他們逃離的洞穴口出來。眉頭緊鎖,手中還拖着一根蔓藤,當他走出洞穴,奮力將蔓藤連接着的另外一頭的東西扔了出來——那是一顆古怪的植物,身體像是大蒜,帶着無數的蔓藤。像是一隻章魚。

“天陰花樹這幾年之中只得靠我們人力來制約了。”真魚回頭看着洞穴之中,那些根鬚開始慢慢地收了回去,沒有再追趕出來,隨後真魚擡眼看着上面的衆人,接着慢慢爬了上來。

爬上來之後的真魚,看着都無比緊張的衆人,咧嘴笑了。搖頭道:“我知道,不是你們願意來的,知道嗎?其實按照規定,你們已經離開蠱獵場的範圍了,我需要做的是,馬上幹掉你們。”

什麼?離開賽場範圍了?衆人心頭一驚,知道那意味着死定了。

“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真魚揹着手離開他們所在的範圍,隨後停下來轉過身面朝他們,“你們要是打贏我的族人。我就放你們走。”

“你開什麼玩笑!”唐術刑走出去指着周圍的人說,“這裏少說上百人,我們就五個人,還有一隻動物,你們一人尿一泡也能淹死我們!”

真魚搖頭:“我沒那麼不講道理。你們一共五個人加一隻動物,你們只需要戰勝五十個人和十隻動物,也就是戰勝你們數量十倍的‘敵人’就可以離開。你們可以選擇一起上,或者是車輪戰。”

一起上不行,六對六十,毫無勝算。唐術刑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的顧懷翼,又問:“車輪戰怎麼個打法?”

“規則很簡單。”真魚看着唐術刑昂頭道,“如果第一場你來打,你戰勝了十個人,你可以選擇再戰,再戰的對手人數由你選擇,但對手數量總共只有六十,你戰勝得越多,後面接替你戰鬥的隊友就越輕鬆!”

“噢,這個和田忌賽馬的道理差不多嘛。”唐術刑說完,側頭對阿米說,“第一場讓顧瘋子先上,說不定,他一出手打死五十來個,剩下的我們一個人對付一個,搞定完活兒!”

“我不去,我墊底。”顧懷翼聽完唐術刑的話,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帶笑容地看着真魚。

“那……”唐術刑手剛要指着姬軻峯的時候,顧懷翼舉起手來問道,“同意第一場唐術刑上的舉手!”話音剛落,阿米、姬軻峯,甚至是抹茶都舉起手來,賀晨雪面露難色,遲疑了一下低聲道“對不起”,然後也高舉自己的手。

“你們這羣王八蛋!”唐術刑指着其他人,“我平日對你們怎麼樣?自己摸着良心想想!現在倒好,讓我一個人上……”說到這,唐術刑變了一副表情,站在真魚身邊搓着手問,“大哥,投降輸一半可不可以?”

“投降就死,懦夫沒有資格活下去。”真魚正眼都不看唐術刑。

“好!”唐術刑後退一步,“打就打!我要打10個!”

唐術刑說着,高舉雙手,雙手五指都分開,朝着四下嘶吼着!

真魚看着他冷冷道:“本來你最少都得打10個,有什麼好喊的?”

“可以用槍吧?”唐術刑摸着自己的步槍,雖然心知肚明不可以。

“可以!”真魚微微點頭,“如果你用步槍,他們就用手中的箭槍。”

“咣噹”唐術刑的步槍落地,深吸一口氣,“好,可以用劍吧?”

“可以!”真魚依然那副表情,“你可以用武器,他們就可以。”說着,真魚回頭,看向拒馬之後,在那裏的不少溼婆族人已經立着長槍站好,而那些長槍明顯和中國古代所用的兵器一模一樣。

我就不信我手中的龍麟刃砍不死你們!唐術刑冷笑着,剛要說準備開始的時候,真魚又補充道:“只能互相擊傷或者擊暈,不能殺死,否則殺人者必須償命!”

“喂——”唐術刑擡手抓着真魚的肩膀。“你們是溼婆族還是整人族啊?不帶這樣的吧?”

“你落在我的手中,還想公平?”真魚甩開唐術刑的手,朝着拒馬的方向走去,與此同時,那十個手持長槍的溼婆族男子慢慢上前。走過真魚的身邊,在距離唐術刑十米開外的地方站定,等待着戰鬥的號令。

溼婆族的男子開始整齊地發出“哈吼”的聲音,爲自己的戰士壯大聲勢,瞬時間整個圍場內被溼婆族的叫聲所淹沒。站在唐術刑身後的姬軻峯、賀晨雪和阿米覺得渾身不自在,雖說還沒有搞清楚這場戰鬥的性質爲何。只是覺得危險係數沒有蠱獵場中大,不過顧懷翼倒是滿臉掛着輕鬆的表情,乾脆閉目養神。

“抽空睡覺吧,我們太久沒休息了。”顧懷翼和衣躺下,打了個哈欠之後竟然真的睡着了。

“他說得有道理。”姬軻峯也坐下,與阿米背靠背。“是應該休息了。”

“我們休息,唐術刑怎麼辦?”賀晨雪很是擔心。

“放心,他遠比你想象中厲害。”姬軻峯閉眼,雖然內心慌張,但的確休息纔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即便是唐術刑敗下陣來,自己稍作休息。也能恢復些體力和精力。

賀晨雪沒有坐下,而是站在那看着唐術刑的背影,手心捏了一把汗。

“準備——”拒馬之後的真魚高舉着自己的手,隨後將那隻手重重劈下,“開始!”

真魚一聲令下之後,那十名溼婆族男子並未立即攻擊,也未作出攻擊的姿勢,只是站在那。唐術刑抱着“敵不動,我不動”的念頭,也只是提劍站在那看着。隨後聽到不斷的破風聲——城牆之上的箭槍手朝着他與溼婆族戰鬥男子周圍射了一圈羽箭,將兩方包圍在其中。

“離開這個箭圍就算輸!”真魚在後方大聲喊道,臉上掛着狡猾的笑容。

“噢——”唐術刑也笑了,提劍在自己所站的位置用龍麟刃也畫了一個圈,隨後提着劍。目光跳過眼前的十個男子,看向遠方的真魚,大聲道,“你們也別想越過我的劍圍!”

真魚臉色沉了下去,賀晨雪也是一愣,不知道爲何唐術刑要給自己增加難度,雖然羽箭包圍的範圍並不大,至少也有一定的活動空間,將自己固定死在一個更小的圓圈之中,這不是找死嗎?姬軻峯和阿米雖然閉着眼睛,但也在注意聽着唐術刑的動靜,不禁都挪動了下身體。

“唐術刑這小子又想幹什麼?”阿米忍不住開口問。

姬軻峯微微搖頭,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道:“他從小鬼點子就多,而且主意通常都很誇張。”

你們趕緊睡吧!能睡多久算多久,我是能多拖一分鐘算一分鐘。提劍的唐術刑暗想道,要是現在他一鬆懈,馬上會哈欠連天,但臉上的表情卻故作深意,讓人以爲他已經佈下了某種陷阱。

十名槍手分成兩組,走向唐術刑的兩側,採取最原始的攻擊辦法,左側五人持槍先攻,右側稍晚幾秒後再攻,這樣一來,利用中間那幾秒的空隙時間,讓唐術刑無法兼顧兩頭。這與古時“槍馬戰”戰術相同——如果只是齊攻,行動過於統一,容易被目標避開,但如果錯開攻擊時間,相反會打對方個措手不及。

這場小比賽的麻煩在於——不能出人命,刺死對手全盤皆輸,還得償命。

左側的五人快速衝到唐術刑跟前,舉槍要刺的時候,唐術刑突然高舉雙手對遠方的真魚喊道:“等等!”

長槍手停了下來,遠處的真魚同時做了一個“有話就說”的手勢。

唐術刑指着手中的龍麟刃問:“是不是我放下龍麟刃,他們也放下長槍?”

“對。”真魚點頭,“在這一點上,你們是公平的。”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賴皮!”唐術刑笑道,將龍麟刃插在地上,活動着自己的胳膊,“我棄劍!” 那是一座七層高的酒樓,立在街道盡頭處,從這個角度望去,若是站在頂層窗口前,正好能將整個當鋪盡收眼底。

「真是山窮水復疑無路!」

顧寒邊感嘆著邊穿過街道,快步沖入酒樓,不顧其它食客詫異的目光,丟給跑堂五兩銀子,說了句「樓頂的包間我要了」,隨後便風一般沖了上去。

「誒誒,客官,樓頂的雅間都有人了,客官……」跑堂急忙喊了兩聲,只是這時,又哪裡還看得到顧寒的身影。

到了樓頂,顧寒直接推開了包間大門,只見裡面是一男一女兩名年輕人,正詫異的望過來,於是抱拳一禮道:「事情緊急,打擾二位之處還請見諒,在下有要事在身,不知能否借這窗檯一用?」

二人聽到這番頗具江湖俠氣的話語,莫不是眼中一亮,他們自然是玩家無疑,不過,卻將氣度不凡、言之有序的顧寒誤認為了NPC,都以為是什麼臨時觸發的特殊任務。

「兄台不必客氣,但用無妨。」那年輕男子身材高大,手長腳長,此刻反應過來,連忙『文縐縐』的配合道。

「多謝。」顧寒拱手致謝后,快步走到窗檯前,左右眺望一番,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當鋪旁邊的兩條街道上,並沒有見到青衫男子的身影。

「不知兄台是為何事如此慌急?我兄妹二人能否幫忙?」

過了一會兒,心思機敏的年輕男子開始主動介入「劇情」。

此時顧寒正好看到一輛馬車停在當鋪後門處,隨後,倆名大漢抬著一個紅色大箱從門裡走出,將之放入車廂,而那名青衫男子也緊接著出現,他一上車,車夫便揮動鞭子,操控著馬車朝北門駛去。

「只有他和一名車夫?」顧寒心中一動,他有理由懷疑那紅箱子中所裝的並非什麼貨物,而是蒼虛洞失蹤已久的弟子楊賀。

但不論猜測是否正確,他都必須去試一試,整個任務的關鍵之處便是那青衫男子,只需將其擒拿,一切自會明朗。

只是單靠自己一人的話,恐怕有些難度,畢竟對方看上去不弱,自己一樣武功沒學,要想將其活捉恐怕不容易。

想到這,他回頭看著年輕男女,沉聲問:「二位真願意幫忙?」

二人略一猶豫,最終還是年輕男子點頭道:「自然是真。」

「那好,二位隨我來。」

說罷顧寒率先下樓,二人也連忙跟上,那名模樣嬌俏的年輕女子心中頗覺不安,不由朝身邊男子問了句:「師兄,他都沒說要咱們幫什麼忙,會不會有危險?」

「先別管那麼多,跟著他,待會我會找機會問的。」

「嗯,聽你的。」

出了酒樓,顧寒快步轉入旁邊一條大道,恰好望見前方緩緩駛來的馬車,他退後幾步將身子隱在暗中,朝身後二人道:「二位看那輛馬車,那車上羈押著在下一位師兄,此次,在下就是為了救他而來。」

二人面露瞭然之色,年輕男子問道:「我們該如何做?」

「為免驚動對方同夥,不能在此處動手,先跟著馬車出城,等到城外再找機會,到時由在下正面突襲吸引對方注意,二位則乘機救人。」顧寒逐一交待。

「好!」二人點頭應下。

「走,先繞到前面去。」

…………

城外官道。

馬車出城后,在青衫男子的命令下,速度逐漸加快,眼看距離長元城越來越遠,他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剛想調整坐姿,放鬆一下身體,正在這時,車外突然傳來一聲暴喝,他面色一變,急忙掀開車簾,只見一道身影閃電般從道旁躍出,人在空中,劍已揮斬而下。

青衫男子想要出手阻止,卻是來不及了。

「啪!」

拉馬的韁繩被一劍削斷,馬車一側受力,頓時失去平衡,斜向滑出一段距離后,終於傾倒側翻過去。

青衫男子反應極快,一掌拍出,車廂轟然破碎,他跳將出來,空中一個漂亮的鷂子翻身,穩穩落於地面,眼神罩住持劍而立的顧寒,卻是不禁愣了一下:「是你?」

顧寒心中凜然,青衫男子剛才那一瞬間展露出的身手太過出乎他的意料,以至於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