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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君沉聲一句話,孫涵墨一瞬間瞪大了雙眼抬起頭,看著龍椅上自己的父皇。

「是,兒臣遵命!」

這一句話,幾乎是從孫涵墨牙縫中逼出來的。

「退朝!」

國君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龍椅。

孫涵墨緩緩站起身,看著臉上含笑的幾個兄弟,還有白方化,死死握緊了拳頭!

溫燁,他竟然如此對他! 陸輕紫蘇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一張床榻上。

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這屋子雖然不大,卻裝飾的十分精緻。

「陸姑娘,你醒了?」推門而進的侍女看著已經蘇醒的陸輕紫說道:「溫將軍很是擔心你呢!」

陸輕紫掙扎著坐了起來,問那侍女道:「這是哪兒?」

那侍女放下水盆,說道:「這是甄家的別院。」

陸輕紫扶著頭,半晌,陸輕紫終於反應過來。

甄家是皇后的母家,溫燁竟然跟甄家有關聯!

陸輕紫沙啞著嗓子問道:「那溫燁呢?溫燁在哪?」

那侍女露出一個笑容說道:「奴婢這就去告訴溫將軍,姑娘稍等。」

那侍女出了門,不多時門被一隻有力的手推了開。

接著,一張熟悉的容顏出現再陸輕紫的眼前,陸輕紫不由眼眶一濕。

溫燁看著床榻上的陸輕紫,心中隱隱的心疼。

她原本可以無憂無慮,她原本有著絕世的美貌,卻落到了今天這幅模樣。

他來到陸輕紫身邊,坐在了床榻邊上,輕聲說了一句:「是我對不住你。」

陸輕紫低下頭,嗓子帶了一絲哭腔道:「都是我自願的,也怪不得你什麼。何況,你也救了我那麼多次。」

溫燁嘆了口氣,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別怕,我會治好你,無論是你的傷還是你的臉,我都會努力治好你,輕紫。」

這一聲輕紫,一瞬間讓她淚流滿面。

她淚眼朦朧的抬起了頭,看著他說道:「你是對我愧疚么?溫燁。」

溫燁搖搖頭,他不是愧疚,他是心疼,但是這樣的話,從來不是他能說出口的。

陸輕紫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凝視著他一雙漆黑的眸子,緩緩道:「溫燁,放棄我吧!我好像真的是累贅,像你說的,只會拖累你。」

「那是我的氣話,輕紫。」溫燁說道:「這裡只會讓你痛苦,所以我才那樣對你說,想勸你離開這裡。」

溫燁說的這些話,陸輕紫此刻都已經明白。不然,溫燁也不會三番兩次的救自己。

「在冷宮中,為我上藥的人也是你,是么?」陸輕紫問。

溫燁頓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陸輕紫伸手抹去了眼淚,輕輕握住了溫燁的手,「我都記著的,你沒有對不住我。溫燁,都是我自願的,你當時的不得已,我都知道了,所以我才想為你做些什麼。」

這是第一次,陸輕紫再見溫燁,兩個人沒有爭執,像以前一樣,依偎在了一起。

而門外,一抹麗影握緊了手帕,銀牙暗咬。

屋裡那個女子,已經傷成了那副模樣,臉已經毀了,竟然在溫燁心中竟然還有這樣的位置。

不,她不能讓溫燁治好她的臉。

不遠處走的侍女,看著站在房門旁邊的未來太子妃甄蓮花,一時連腳步都被嚇的停頓了片刻。

她的眼神,實在有些唬人。

隨著時日漸深,陸輕紫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可以自由活動,只是臉上的疤痕卻依舊如往日一般,並沒有什麼不同。

這一日陸輕紫終於拿到了兩瓶無色味的毒藥,正吩咐完了人,要去給馮家人下藥的時候。

一個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了陸輕紫面前,陸輕紫看著來人,發現竟然是甄蓮花,她穿了一襲縷金的長裙,勾勒出了婀娜的身材,頭上戴著純金打造的頭面,幾乎閃耀得讓她睜不開眼。

嬌妻出逃:總裁前夫太難纏 「甄小姐。」陸輕紫拂了拂,算是見禮。

甄蓮花看著陸輕紫道:「你要給馮家人下毒?是為了衛青黛么?」

這語氣聽起來倒更像質問,高高在上,又不可一世。

同為女子,陸輕紫自然知道她為何這般,此刻卻並不想招惹她,只說道:「是。」

甄蓮花眼裡帶著明顯的嘲諷,「沒想到,你倒重情誼。」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死。」陸輕紫淡淡說道:「如何能不報此仇?」

或許是因為陸輕紫的語氣太平淡,甄蓮花有些惱火,好像自己在陸輕紫眼中,根本什麼都不是一般。

「聽說,你以前是黎國的第一美人。」甄蓮花譏誚道:「臉上帶了這道疤,你現在可還敢出門么?」

陸輕紫微微皺眉,「甄小姐多慮了,以色侍人,如何得長久?便是甄小姐這樣的花容月貌,又焉能一輩子不老不變,一直如此?」

甄蓮花秀指緊握,「是了,以色侍人自然不是長久之計。你便是臉上帶著這道疤痕,竟然也輾轉被幾個男子爭搶,也確實陸姑娘是說得這個話的。」

陸輕紫眼中露出一股殺氣,口氣冷了幾分,問道:「甄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甄蓮花不由瞳孔一縮,她本以為陸輕紫不過是個柔弱女子,卻不像此刻竟然迸射出令人膽寒的氣勢。

但是她心裡的不甘心,卻讓他不肯後退。「先是白方化要你做侍妾,又是他的謀士,然後是李家公子,接著又是四皇子的謀士魏書宇,陸姑娘尚且臉上帶著這道疤痕都這樣受人追捧,若沒了這道疤痕又是何景象?」

啪的一揚手,甄蓮花的臉上已經陸輕紫一巴掌。

甄蓮花怒視著她道:「你敢打我!」

從小到大,她何時被人這般欺辱過?

陸輕紫冷眼看著她,眼裡卻沒有一絲懼意。

在這眼神中,甄蓮花轉頭跑開,去找了溫燁。

溫燁看著哭泣著進門的甄蓮花,不由有些疑惑,問道:「怎麼了?」

甄蓮花捂著臉委屈道:「陸輕紫,她動手打了我!」

柔情總裁,獨寵纏妻 溫燁有些意外,「她為什麼動手打你?」

甄蓮花心中暗恨,只說道:「我不過是說了幾句玩笑話,她便急了,直接動起了手。」

溫燁自然知道陸輕紫的性子,是個極能忍的,怎麼會因為這麼兩句話,就對她動起了手?

其中必然不會像甄蓮花所說的,只是幾句玩笑話。

見溫燁沒有說話,似是在思索什麼,甄蓮花落下淚來,看上去很是楚楚可憐。

溫燁安慰了許久,甄蓮花方才破涕為笑的離開。

在她身後,溫燁的耐心早已消失,眉頭緊鎖,正在揉著額頭。 溫燁到了陸輕紫屋子的時候,陸輕紫正在思索著什麼,並沒有發現溫燁進來。

到了跟前,陸輕紫才發現,溫燁來了。

「我知道你來做什麼。」她打了甄蓮花,甄蓮花自然是要去找溫燁告狀的。只是現在她見了溫燁,陸輕紫卻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我們跟甄家的關係你也知道的,暫且忍忍吧!」溫燁說道。

陸輕紫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進了府上這麼久,陸輕紫大概也知道了溫燁的一些布置,在齊國許多大臣府上,都安插了密探,其中一些便是齊國大臣府上的舞姬。

「進來時看你在發獃,你在想些什麼?」溫燁坐在她身邊輕聲問道。

陸輕紫想了想,最終還是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如今臨近年下,用不了多久,各個府上都要開展宴會,必然少不了要歌舞助興,或者,可以用她們,找個時機在齊國大臣府上下藥。」

溫燁聽罷了,覺得這個方法只要小心些,便也能行得通,於是點了點頭。

「就這麼辦吧!」溫燁看著她轉移了話題,「你也不必總在府上悶著,出去走走。我會找人在暗中護著你,不必害怕。」

陸輕紫點點頭,「只是怕給你惹麻煩。」

溫燁道:「如今都知道陸輕紫已經徹底身死,不會再有人來為難。出去的時候,帶上面紗就是。」

陸輕紫應了,第二日蒙上面紗出了門。在府上多日,她確實悶的很。

出了甄家的別院,陸輕紫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雖然天氣寒冷,但是要過新年了,京城中的氣氛卻並沒有因為這嚴寒所侵襲,越來越喜慶起來。

走了不遠,陸輕紫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身後跟著幾個士兵,正緩步往她這邊走來。

陸輕紫定睛一看,那個女子,竟然是周瑤。

重生之邂逅良緣 她已經許久沒有再看見周瑤,自從周瑤離開了白方化的府上,成了將軍夫人,陸輕紫甚至沒有在聽過一絲她的消息。

今日再見,周瑤披著厚厚的狐裘,一張明艷臉龐在冰天雪地中卻依舊嬌艷如花。

看來鏢旗將軍對她很好,是陸輕紫之前的擔心多餘了些。

她隱藏在人群中,迅速向相反反向走去。

周瑤突然停在原地,對著身後一名士兵道:「跟上那個帶著面紗的女子,別被她發現了。」

「是,夫人。」

陸輕紫買了些東西,做了要做的,便回到了甄家的別院。

第二日中午,別院的大門被拍響。

侍從進來向陸輕紫說道:「姑娘,門外有一名女子找你,看樣子,倒像是名門貴人。」

陸輕紫疑惑,「請她進來吧!」

那侍從領著人來到了陸輕紫的房中,房門被推開,侍從道:「您請。」

陸輕紫看著眼前的人,竟然是周瑤。

侍從關上門,屋內只有陸輕紫與周瑤二人。

「見到我,很驚訝么?」周瑤看著她問。

「你怎麼會找到這裡?」陸輕紫看著她問,昨天明明已經避開了她。

周瑤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看著陸輕紫問道:「這很重要麼?」

陸輕紫也笑了,對她說道:「坐吧!」

「她們說你信了,我不信。」周瑤坐在圓凳上,對她說道:「果然,你還活著。」

「白鷺確實已經死了,或者她從來沒有存在過。」陸輕紫緩緩說道:「你過的好么?」

周瑤點了點頭,對她說道:「我今日來,你不必緊張,我只是想來提醒你,別離溫燁太近,他是黎國人。」

陸輕紫為她倒茶的手頓了頓,然後抬起頭看著周瑤說道:「周瑤,我,也是齊國人。」

一瞬間,周瑤站起了身,不敢相信的看著陸輕紫,「你說什麼?」

「我是陸輕紫,我不是白鷺,我本身,便是黎國人。」

周瑤眼中徒然出現恨意,陸輕紫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卻也能猜想到必然是刻骨的仇恨。

「你竟然是黎國人!」輕輕一句話,卻像是從牙縫中逼出來的一般,帶著難以磨滅的痛苦。

話音未落,周瑤已經從頭上拔出了一根純金打造的簪子,陸輕紫躲閃不急,被深深刺中。

「周瑤!我……」陸輕紫捂著傷口,鮮血慢慢透過衣襟染紅了掌心。

「陸輕紫是么?從今日開始,你我二人,生死不再詳見。」

說罷了,周瑤轉身離開,再也沒有回頭看陸輕紫一眼。

陸輕紫跌坐在了凳子上,半晌方才想起來叫郎中過來包紮。

她不知道周瑤經歷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恨黎國人。但是陸輕紫卻只道,自己對周瑤從來沒有過惡意。

她沒想過要傷害周瑤。

周瑤的簪子扎的很深,陸輕紫沒辦法又開始了養傷的日子。

只是這次陸輕紫幾乎每日都輾轉反側,在白府的時候,生病受傷,都是周瑤照顧自己。

她甚至還幫助自己,給了自己一份地圖。

可是如今,她卻對自己說,要對自己生死不再相見。

陸輕紫握緊了拳頭,終於在某一日天明的時候決定去派人到鏢旗將軍府上送一封信過去。

無論如何,她都想要說清楚才是。

派去的侍從下午才回來,一同回來的還有那封她要交給周瑤的信箋,並且,還稟報了一個已經不能再壞的消息。

「姑娘,鏢旗將軍跟將軍夫人,被發現一起死在了府中,你這信,不必送了。」

陸輕紫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接著楞了半晌方才看著那封沒被拆開的信,痛苦不已。

「幫我準備些紙錢送到我屋裡來。」陸輕紫放一塊散碎銀子放在了侍從手中,那侍從得令下去了,不多時拿了紙錢回來。

當天夜裡,陸輕紫端著一個小火盆出了房門,來到了空無一人的院中。

一張張紙錢在炭火中化為了灰燼,陸輕紫的傷心卻隨著火苗越演越烈。

「周瑤,希望來世,你可以平安喜樂,再無憂無愁……」

幾滴清淚在風中迅速風乾,在臉上迅速冰冷。

如今,在這偌大的齊國,她終於連一個熟悉的,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將手中的紙錢都燒過了,陸輕紫熄滅了火盆回到了屋中。

第二日一整天,陸輕紫都沉浸在一種難過的悲傷其中之中。

到了午後,陸輕紫換過了葯,正要往自己屋中回去,身後卻傳來了一個腳步聲。

陸輕紫回過頭,只見一名穿著斗篷的少女正向她走來,一張光潔無暇的臉,在這凄寒的天氣下,都讓人難以抑制的心動。

她緩步來到陸輕紫身邊,臉上都是嘲諷之意。

「聽說你祭拜了周瑤是么?」她的聲音婉轉悅耳,只是可惜說出的話卻向來算不上好聽。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陸輕紫還沒從難過中緩過神來,對待面前的甄蓮花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語氣。

甄蓮花看著陸輕紫,口中說道:「陸輕紫,你真的是黎國人么?」

她打量著面前的甄蓮花,回道:「我若不是,難道你是么?」

甄蓮花冷笑一聲,「你若不說,我倒不知你是黎國人,還以為你是齊國人,不然,怎麼能在夜深時刻祭拜一名齊國的將軍夫人?替一個他國女子傷心?」

「她與我相識一場,如今她身死,我為何不能傷心?」

「聽說周瑤之前也不過是一個舞姬?後來被鏢旗將軍吳生看上了,所以才成夫人。你莫不是羨慕她……」

陸輕紫終於忍無可忍,伸手想要將她一把推開,但是伸手到了她面前,卻突然想起來了溫燁說的話,他要自己暫且忍耐。

「隨你開心就是。」

陸輕紫只輕輕碰到了她的身體便鬆開了手,然後轉身離開回了自己的屋子。

甄蓮花如玉的手指攥了起來,陸輕紫,早晚有一日,她要讓她嘗到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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