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

燕子飛端着酒碗走上前來,拍了拍馬五爺的肩膀,悄聲說道:“這位大當家深藏不露!他的功夫可在你們二人之上!”

щшш⊕TтkΛ n⊕co

馬五爺點頭說道:“我看出來了!他剛纔是有意讓着三當家!撇出去的飛刀並沒有去擋三當家的子彈,而是直奔着那枚銅錢去的!”

“沒錯!”

燕子飛說道:“他們都說這個大當家患病了,不過我瞧着可不像!剛纔他撇飛刀的力量一點不弱,他咳嗽是裝的,所以我感覺這個大當家是在裝病!”

馬五爺不解道:“他爲何要裝病?”

“這個我倒是不知!不過……他建議你們用比武來助興,卻在半路上飛了兩刀!這是什麼意思? 極品特工:很萌很潑辣 這表面上是在震懾你們,實際上卻是給那個三當家提個醒兒,示意他不要造次!你沒發現他們一直鬧着彆扭呢麼……”

馬五爺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這寨子裏面水挺深!還是那句話:我們靜觀其變,等白世寶他們好起來,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燕子飛說道:“嗯!要儘快回去找衆兄弟!還有那個小桃紅……”

這時,二當家捧起桌上的錢袋遞給鄭三炮,笑道:“這是大當家賞賜給你的!你要收着!”

鄭三炮端着手上的錢袋,眉毛微微一皺,心說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賞賜給我的讓我拿着?

就是說沒賞賜給我,叫我不要亂搶嘍?

這大當家不是被張一手下藥了嗎?怎麼還這麼有精神頭?

鄭三炮越想越不對勁,感覺有種不安罩在頭上!鄭三炮擡頭向蔣老拐看去,只見蔣老拐在旁邊慢慢繫上衣釦兒,向他說道:“我身體不舒服,‘幫我’好好招待這幾位‘客人’!”說罷,讓二當家攙扶着咳嗽着回去了。

“幫你招待客人?”

鄭三炮愣在這裏,捉摸着這幾個字的含義。稍後,突然臉色大怒,好像想起什麼,急忙向身旁的崽子大喊道:“他奶奶的!去把張一手給我叫過來!” 洛陽古稱雒陽、豫州,位於河南西部、黃河中游,因地處洛河之陽而得名。河之北,山之南為陽,洛河之陽就是指城市建在洛河的北岸。

東周王城、漢魏故都、隋唐的東都,都是洛陽城的舊稱。歷朝都如此重視洛陽城的原因,因為洛陽是號稱天下之中、十省通衢的交通要點。

然而讓洛陽名動天下的,卻是名花牡丹。《大明一統志》里評述道:「牡丹,出洛陽者為天下第一,有姚黃、魏紫,名園二十四,花品特著者二十五種。」

徐渭的《牡丹賦》載:「何名花之盛美,稱洛陽為無雙……爾其月陂堤上,長壽街東,張家園裡,汾陽宅中,當春光之既和,藹亭榭之載營。天宇曠霽兮絲遊,景物招人而事起。」

洛陽最美的園林,和最出色的牡丹,自然是在福王府內。4月正是牡丹的盛花期,王府後花園內各種牡丹百蕊千芽,照耀朱霞,顯得格外妖嬈。

在在這個春光明媚的下午,幾叢牡丹之間,數只白色的蝴蝶正互相追逐中,看起來後花園內一片靜謐祥和的氣氛。

然而被這些名種牡丹包圍著的,一個爬滿了青藤的小軒內,氣氛卻略顯沉重。

陽光斜斜的透過窗欞照射在花廳的水磨石地面上,形成了斑斕古怪的圖案。而投射進來的陽光里,飛舞著永不停息的微粒,一個身材魁梧的胖子獃獃的看著陽光里的微粒,似乎已經入了迷了。

這個看起來兩百餘斤的胖子,正是當代福王朱常洵。往日應當在這花廳內歌舞的美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位太監和他的長子朱由崧在一邊伺候著。而他面前永不間斷的美酒佳肴,現在也換成了清水饅頭。

「福八啊,你再說一遍,李朝欽是怎麼跟你說的。」瞅了瞅面前的食物,收回了目光的朱常洵,對著站在邊上的兒子問道。

現年21歲的朱由崧並不像其父這麼肥胖,但也許是缺乏鍛煉的緣故,他比常人還是稍稍肥胖了一些的。不過這種程度的肥胖,卻讓他看起來比較憨厚老實。

聽到父王的詢問,朱由崧趕緊行禮后說道:「李公公說,堂弟在京城費勁周折,方才讓那些文官同意父王入京,憑藉的就是一個孝字。

父王入京乃是為了盡孝,因此最好還是不要大張旗鼓的搬家。一來,父王可以藉此表明心跡,入京只是為了伺疾,家當留在洛陽,代表父王終究還是會回到洛陽來的。

二來,如今天下各地災荒不斷,流民遍野。而父王帶著數百車財物上京,恐怕會被御史彈劾,說父王在洛陽盤剝民財。

最後,堂弟雖然說服了內閣,但是朝廷官員一向不乏嘩眾取寵之輩。如果有一二名想要從父王身上博取聲望的文官,直接到路上堵住父王的車架,到時可是進退兩難了。」

朱常洵再次轉頭看向了母親派來太監田英,他有點遲疑不定的對田英問道:「田公公,你怎麼看?」

田英趕緊對著福王跪下說道:「鄭老貴妃在宮內日日思念殿下,若是殿下能早一天入京,這母子團聚比什麼都好。

而且李公公說的不錯,當初神廟皇帝馭天,鄭老貴妃就想讓殿下入京祭祀,不就是被那些文官給攔住了嗎?

今日之事,小臣以為當學學漢高祖奪關中的故智,只要殿下進入了京城,除了陛下之外,誰還能再把殿下你趕出京城嗎?」

「先入關者王之。」朱常洵默默在嘴裡復誦了幾句。14年在洛陽的富貴閑人生活,實際上已經磨滅了,他當日被趕出帝京時的憤恨。如果有的選擇,他寧可把母親接到洛陽來安度晚年。

朱常洵同泰昌帝、天啟帝還有現在的崇禎不同,他一出生就被鄭貴妃和萬曆皇帝當做皇位繼承人來培養的,他接受過完整的皇室教育。

也正因此,朱常洵進了洛陽城之後,就很明白自己的處境,沒有再多做不切實際的幻想,在洛陽城豪華的福王府邸內,安穩的渡過了14個春秋。

但是,他的母親卻還沒放棄讓他成為皇帝的理想,這也是頗為讓他頭疼的一個難題。

接受過皇室教育的朱常洵明白,一旦走上了爭奪皇位這條道路,他就無法再回到洛陽做一個安穩的藩王了。

雖然從接到可以回京的消息后,他便一直是一副猶豫再猶豫的神情。但是之後他暫停了府內的舞樂,並開始食用清水麵包,想要借點肥肉下去。他的這種表現,讓身邊的近侍明白,福王終究還是動心了。

沉默了許久之後,朱常洵突然伸出右手,狠狠拍擊了下左手,然後說道:「給李公公再備上5千兩禮金,告訴他,本王和鄒王妃想要同他一起返京。

至於福八,你慢慢收拾府內的東西,隨後跟上來就是了。其他東西可以不帶,但是黃金和白銀一定要運到京城來。」

朱常洵的命令頓時讓朱由崧有些頭疼,萬曆皇帝對這個兒子寵愛備至,福王大婚30萬兩是國庫所出,美倫美央的福王府在伊王府的基礎上進行擴建,花費26萬兩,還是國庫所出。

基本上就藩洛陽的福王就沒什麼花錢的地方,該花的錢都讓國庫給支付了。

而2萬傾上好的良田,地方收稅權,加上鹽引,在14年裡,為福王積攢了300多萬兩白銀,40餘萬兩黃金,數十萬石的米糧。

不過這對父子一定不會想到,14年後他們攢下來的這些財富,都成了起義軍的軍餉,足夠李自成用上好幾年,最終徹底摧毀了大明朝。

田英同朱由崧退出小軒后,他看著有些愁眉苦臉的朱由崧,不由小心問道:「世子殿下可是有什麼為難之事,可否說於雜家聽聽?」

朱由崧頓時抓住了田英的手訴苦道:「…王府內有這麼多珍寶和金銀,父王又要我運送到京城去,又不許我大張旗鼓,這讓我怎麼做啊。田公公你見多識廣,可有什麼妙策,指點一二?」

田英頓時笑了笑說道:「若是其他事情,雜家還未必能幫上忙,這運送金銀一事嗎?雜家倒是有個主意,不知殿下可聽說過四海商行…」

洛陽城內有河南衛,因此這座城市還具有軍事要塞的性質。洛陽城牆高四丈,是磚石結構,城牆外有護城壕環繞。

南有正華門、西有西華門、東有東華門,北望京門,上建重樓,外築月城,城池四角構築角樓四座。

福王同兒子等人商議上京事務時,一隊四人騎士正風塵僕僕的從西華門進入了洛陽城。

此時的洛陽城正是看花時節,幾乎比平時多了一倍人。城內街道上的人流摩肩擦踵,仕女同小販相挨,書生同花農為伍,看起來好似一個繁華著錦的盛世。

這隊騎士剛剛從山西趕來,路上見到的情形絕不能說好,然而走進這座洛陽城之後,卻發覺自己似乎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這隊騎士的領頭者,是一個穿著青佈道袍的青年人,約莫30出頭,臉上留著短短的鬍鬚。

跟在他身後的一位18、9歲的年輕人,大約是初次見到這等繁華景象,不由有些發怯,一手拉著坐騎的韁繩,一手輕輕拽著青年人的外袍,就像是剛出蛋殼的小鴨子一樣。

從他們身邊經過的行人,看到這個場面都不由掩嘴偷笑著離開了。

青年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他轉回頭來看到這個場面,原本皺起的眉頭,也不由自主的散開了。

「三兒,你這是幹什麼?你這麼大個人了,難道還怕在這裡走失嗎?」

年輕人雖然臉色通紅,但是嘴上卻不甘示弱的說道:「我是怕把二叔你給丟了,咱們出門的盤纏可都在我身上,要是把二叔你給弄丟了,你晚上上那打尖吃飯去?」

青年人對著這個堂侄毫無辦法,他搖了搖頭,然後對著年輕人身後的家丁吩咐道:「阿全,你去找人問問,這河南府治在什麼地方?」

叫做阿全的家丁,詢問了街上的一位行人後,四人便向下方的街道走去了。

離開了繁華的主街道,穿過了幾條橫巷后,就拐進了一條豎著牌樓,被兵丁守衛的小街。

青年人從懷中拿出了一封官帖交給了阿全,讓他給守著牌樓的兩位兵丁驗看。

一名兵丁接過官帖看了一眼,就恭敬的用雙手奉還給了阿全,然後讓四人進入了小街內。

走進小街大約30步。河南府治的大門就豁然出現在了四人眼前。阿全再次上前把手上的官帖交給了守在門口的一位衙役,這名衙役對著他點了點頭,就拿著官帖匆匆進門去了。

很快一位穿著青色官服的五品官員,帶著一群服青著綠的官吏從門口迎了出來。

「可是孫白谷孫大人?下官是河南府同知馮傑,我等盼望大人到來,可是如大旱之望雲霓啊…」喚作馮傑的官員,滿面堆笑的向著孫傳庭親熱的打著招呼。

在這群官吏的簇擁下,孫傳庭等四人就被迎進了河南府衙,而他們手中的馬匹也被幾位衙役牽去了後院。 浚縣之南,碧霞殿廟,浮於山巔,坐北朝南,東峙險鋒,西環衛水;霧靄輕繞,一霞雲海,廟內雕花,拱門殿堂,殿正脊上,有風磨銅;其神塑像,金冠黃袍,執圭端坐,後有雲圖;此名曰:泰山元君。——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啪!

蔣老拐走到一張老紫檀八仙桌前,揮手在桌面上重重一拍,破口罵道:“他鄭三炮‘狗崽子生了豹子膽’!竟敢從我的口中分食吃!要不是看在當年和他在關帝爺面前焚香結拜的份上,我早就活剮了他!”

“我剛纔看的清楚!大當家露的這麼一手,已經鎮住了鄭三炮的傲氣!……他可沒想到你病了還有這樣的精氣神兒!想窩裏反,他還得再掂量掂量……”二當家‘夜飛叉’坐在身旁的紫檀大椅上,一邊說着,一邊端起桌上的一個藥碗,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從頭上摘下一根銀簪子往藥碗裏面探一探,拔出來一瞧,眉頭頓時皺了下!

銀簪子變得黑紫黑紫的!

二當家端着銀簪子讓蔣老拐看了看,然後說道:“這藥喝下去可黏腸子!看來張一手給你的藥量加重了!估計鄭三炮那邊已經着急動手了……”

蔣老拐瞧着那根銀簪子,黑紫色變成了鮮紅色,像是沾了胸口上戳出來的鮮血,頓時怒罵道:“這幫小崽子憋足了勁兒想害死我!……可惜我通天雷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說罷,蔣老拐又盯着藥碗看了看,心中堵氣道:“我對張一手可不薄啊?當年我給他抓到山上時,可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後來在‘過堂掛柱’測膽的時候,他頭頂葫蘆,鄭三炮還沒開槍就嚇得尿了褲子!我可是爲他破了規矩,留他在山上入匪,如今怎麼不念着我的好兒?反而臨陣倒戈?”

二當家說道:“這人只是個牆頭草,罪魁禍首是鄭三炮在那裏鼓風!”

蔣老拐想了想,說道:“把藥倒了,明日告訴張一手,就說我今晚飛刀時動了氣,要他再加藥量……”

二當家點頭稱是,然後又問道:“聽‘裏股子’(內奸)說,鄭三炮今早一共帶來六個人入寨,剛纔宴上我們見到了三個!另有三人好像受了傷,一直昏迷不醒,被鄭三炮鎖在屋裏,有綹子們把守,不讓外進入!……怎樣?這幾個人是殺還是留?

“留!”

蔣老拐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爲什麼要留呢?”二當家究根求底。

蔣老拐皺了皺眉,說道:“‘飛錢削眉’的那人身手不錯,剛纔有意讓着鄭三炮!我猜這幾人的身份恐怕都不簡單!……這樣!明天你派個崽子下山探探風,看看這幾個人都是什麼迎頭!”

二當家眨了眨眼睛問道:“大當家的意思……是要拉攏他們嘍?”

“能拉攏就拉攏過來!”

蔣老拐瞪着眼睛說道:“好東西誰都要搶搶,若是我們得不到,他鄭三炮也別想得到……”說罷,用手在桌上又是一掌,‘啪’地一聲,將厚厚紫檀木的桌角硬生生地拍掉了一塊!

這一掌,力道驚人!

二當家瞧着蔣老拐動了氣,便笑道:“瞧你!可別氣壞了身子,裝病反倒成了真病!……另外!你跟鄭三炮慪什麼氣啊?你有的……他可沒有!”

“什麼?”

“我!”

蔣老拐眨了眨眼睛,愣道:“你?”

這時,二當家轉身劃了門,先是揭開了身上的紫底白花斗篷,又慢慢脫掉了外衣,露出一件黃綠色的薄綾緊身衫!那衫子很薄,上身軟凸的部分若隱若現,她的裙子垂到膝彎下二寸光景,纖細柔軟的小腿,頗細玲瓏的腳踝……即使看不到她遮擋的屁股,細軟的腰肢,你也能想象到,她的身段是如何凹凸有致!

她額前倒垂着幾綹香發,向蔣老拐拋着媚眼……

土匪綹子‘打窯’搶鎮子時,都流傳着這麼倆句話:“入過窯的娘們兒是個寶!”、“生瓜苦澀,遠不及熟瓜又甜又大又解渴!”……可想而知!對於這幫殺人劫財,凶神惡煞的土匪綹子們來講,搶的累了,想要的是不用自己動手,而是舒舒服服地享受着別人的伺候!

別看這二當家報號:夜飛叉!那都是糊弄外行人的名頭,遇到‘尖頭’(行商小販),扯一嗓子報上名號,膽小的自然嚇得腿軟!什麼飛天烙鐵、八煞鬼、震三江!想想這些土匪綹子們的報號,即使腿不軟,心裏也要震一下……女人總歸是女人!甭說她‘夜飛叉’,就是‘母夜叉’也欲嚐嚐人事!

“嘖嘖……”

蔣老拐一把將二當家抱在懷裏,用他那短硬的鬍子,黃渣渣的板牙,紮在二當家的小嘴上,癢兮兮地使她連打了幾個寒噤……如今含苞欲放的二當家,怎禁得住蔣老拐這隻**狂蝶,貪肉的饞狗?

春事既然擺在眼前,又怎能錯過這大好時光?

……

幾番風雨過後,私事算是辦完了,該談談公事了!只見二當家趴在蔣老拐的胸口上,嬌羞羞地問道:“話說……你打算怎麼留住那夥人?”

蔣老拐笑道:“我給鄭三炮來個‘調虎離山’!明日,我找個由頭先將鄭三炮引開,然後想辦法接近那幾個人,施些錢財打賞他們,看看能否拉攏過來,爲我們出力……”

二當家搖頭說道:“不妥!他們要是不貪錢財呢?”

“不貪財?”

蔣老拐嘿嘿一笑道:“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我另備一條“趁火打劫”的毒計!他們不是有三人病着呢麼?我趁機給他們綁過來,以此來要挾,讓他們反水來投靠我們!”

二當家又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怕是也不成,弄不好將他們惹急了,反和鄭三炮走的更近了,這樣我們豈不是惹火燒身?”

蔣老拐皺了皺眉毛,瞧着二當家在那裏傻笑,心裏詫異,便追問道:“難不成你有辦法?”

二當家笑道:“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

“美人計?”

蔣老拐倒吸了一口涼氣,愣道:“你是想?”

二當家說道:“你今晚賞錢的時候,他們幾人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我看他們不圖財!既然不圖財,想必貪色了……我們就在‘色’字上動動腦筋!”

蔣老拐新不情願道:“可是……”

二當家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這麼捨身可是爲了你!要做大頭,就不要留戀兒女私情!等事情成了,反手將他們幾個活剮了就是了……你只要念着我的一片癡心就好!”

蔣老拐聽後默不作聲,想了一陣後,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出了頭的椽子,先爛!我就從今晚這三人身上下手!我瞧着那個使飛錢的老東西好像不貪色,舞女助興的時候他表情僵僵的,估計沒戲!……另外一人是個和尚,怕也是不成!只有最後一人可行!”

“你說那個瘦的麻桿?”

二當家笑道:“沒錯!就是他……”

與此同時,寨內一間屋裏,

阿嚏!

阿嚏!

燕子飛連打了好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叫道:“招了鬼唸叨,我耳根子發燙!”說罷,看着張一手在身旁將一根銀針從白世寶的胸前拔了出來,還帶出來一股黑血!

燕子飛急問道:“怎樣?”

張一手端着銀針看了看,然後愣道:“真是奇怪了!這三人身上的火氣怎麼也拔不出來,好像鑽進了心裏……不過!這位年輕的兄弟倒是有些起色,他腹中的火氣被一股寒氣壓着,火氣倒是消了很多,另外倆人就有些棘手了!只剩一口氣吊着……”

三和尚急道:“那該怎麼辦?”

張一手想了想後,說道:“我在書上看到過‘人之受,精於水,秉氣於火而爲人,精合而後神生,神生而後形全’如今這幾位兄弟虛火難消,恐怕是‘鬼火攻心’!”

“鬼火攻心?”

燕子飛一愣,心想這人竟然猜到了與‘鬼’有關,難不成也懂些道法?便追問道:“你看的是什麼書?”

“黃帝內經!”

“……”燕子飛。

這時,張一手又說道:“尋常的辦法怕是無法祛除他們的火氣,只得另闢蹊徑!我這裏有一個法子,不知可否一試?”

馬五爺急道:“什麼法子?”

張一手說道:“陰陽交合!”

“陰陽交合?”

張一手說道:“沒錯!書上說:‘陰屬寒,可滅火也!’你們有所不知,男人的三陽火旺,女人三陰木寒!只有兩者交合,才能瀉去他們身上的‘鬼火’!’

燕子飛愣道:“這‘水滅火’的道理我們都懂!可是……他們都不醒人事,躺在這裏像跟木頭似的,要……要怎麼辦事?”

張一手笑道:“這個我自有方法,我會用銀針刺穴來助他們!”

燕子飛看着馬五爺發愣,說道:“這檔子我還是頭一回聽說!沒想到白世寶兄弟竟然因禍得了豔福……”

馬五爺想了想說道:“救人要緊!”

三和尚點了點頭,轉身向鄭三炮問道:“三當家!你看這女人……”

鄭三炮說道:“我們山寨娘們兒少,僅有的那幾個跳舞助興的,現在都被兄弟們佔着!……這倒無妨!如果兄弟需要,我叫崽子們帶過來就是!”

張一手聽到後,急忙擺手叫道:“不成!她們剛做了房事,沾了渾氣,不能再過來瀉火!否則會適得其反,反害了他們三人的性命!”

燕子飛急道:“那怎麼辦?”

只見鄭三炮呲牙一笑,說道:“實在不成!我給你們介紹一位!”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You may also like